隋嫿看向陈,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认真伸手相请:「方才那一战,令我所得颇丰,只是心中尚有几处疑惑未明,不知真人可愿指点一二,为我解惑?」
陈略一思忖,便当即颔首应下。
且不说隋嫿背後的师门,如今她应算与乔蕤师出同门。
纵不看在这层关系上,陈珩对隋姻的一身所学亦颇有些好奇,故对於隋姻此议,陈自无不可。
「不过互为印证罢了,谈何指点?」陈珩一笑道。
隋嫿闻言眼前微微一亮。
而见两人一时未有离场之意,反倒是借着此机,索性在庆云内景中互相交谈起来,桓妙隐心下轻咦一声,倒着实有些摸不准隋嫿心思了。
起初因隋嫿对陈珩着实观感不同,种种举止都与她寻常相异,故而桓妙隐也是揣测隋姻或终是心思萌动了。
毕竟陈珩与元载周氏的周祁不同。
後者在元载天内虽也算一号人物,声名不小,但若是同陈珩比起,却似是萤烛之比皓月。
无论是在哪一处上,陈珩都要胜过周祁太多了!
不过待见到隋姻身上那股勃勃欲发的斗志後,桓妙隐先觉好笑,继而又不免摇头。
她只暗叹自己怕是多虑了,不该这麽早将此事告知许稚,末了反倒闹了个笑话。
不过眼前这幕。
叫桓妙隐亦有些说不准了————
桓妙隐清楚隋嫿虽是慕道,但毕竟不是什麽道痴。
而她如今这般对外间不管不顾、只一门心思放在陈身上的举止,在以往的论道斗法中也极少见。
是桓妙隐先前所料无差。
还是陈珩神通慑人,叫隋姻委实为之动容,亟盼交换心得?
而在庆云内景中,见隋嫿伸手召出一座飞宫,与陈珩一前一後进入其中,许稚不由喜上眉梢。
他与一旁的袁扬圣对视一眼,拍了拍後者肩头,传音笑道:「如何?许某这倒不算是乱点鸳鸯谱罢?」
「」
袁扬圣眨眨眼,仍是有些不明其意。
先前许稚提及了他欲撮合陈珩与隋姻,因未得实证,许稚也是隐去了隋姻处的关节。
故而袁扬圣听在耳中,只觉莫名其妙,绞尽脑汁想了半晌,亦未寻出这其中联系。
「记得在南域浮玉泊,那一位————」
袁扬圣暗暗思忖。
旋即他又忆起羲平地所见的那一幕,眉头一动,似又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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