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郝贤淑呢。那可一点都不贤淑。
我忙回答一句:“回来了!”
川贝便向前走了一段路,又扯开嗓子喊:“李贤淑,回来了么?”
“回来了!!”
川贝又走了一段路到家门口了,又问:“李贤淑,回来了么?”
“回来了!!”
话音刚落,隔壁传来一阵不耐烦地声音:“大早上的干什么,叫魂呐??!”
我心里一惊讶,心想喊魂期间除了两人人一问一答,是不能说任何话的,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好在川贝没理那个声音,走回来将那件他妈妈平时穿的衣服交到我手上,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口:“大哥哥,可以了么?”
“马上。”
我忙带他走回屋内,将那件衣服盖在他妈身上。
“哎哟,可吊死我了!”
凉床上的女人立刻出了一口气,还一下坐了起来,双手扒拉身上的衣服:“个死龟儿,这么舅子热的天,还给我穿棉袄,又给我盖衣服,怕热不死我啊?”
川贝一见他妈行了,高兴坏了:“妈妈妈妈你醒了?大哥哥,你真行。”
我笑了一下。
川贝他却一脸懵逼,说老娘哪天睡觉不醒?又不是死了。又指了我一下,问这个高高瘦瘦的小伙子是谁。
川贝忙把他妈昨天丢魂到今天早上的事全说了一遍。
他妈一听才明白过来,说:“我说怎么这天儿一直不黑呢?昨天我一直觉得自己在田里干活,那太阳明晃晃的,不热,却照的我脑瓜仁儿疼。”
“我一直挖地挖地,不知挖了多久,骨头都快散架了。我就想天怎么还没黑呀,就听到有人喊我李贤淑的名字,我一眼看去没有人,左看右看整个田里除了水稻什么也没有。”
“谁知,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两个人,架起我就走。”
“我以为是抢劫的,就喊啊喊的,谁知一张嘴根本发不出声音,跟个在岸上的鱼似的只能张嘴。”
“那两个人架起我走了一段路,突然不知大从哪儿拿出一个布口袋。”川贝她妈一说,还拉了一下刚才拿出去叫魂那件衣服:“那!就这种颜色。他们把布口袋往我身上一套,我还以为人贩子要把我卖了呢。谁知,一睁眼又在家里了。原来是做梦呢。”
“不是做梦,是你丢魂了。”
川贝忙跟他妈解释。
他妈还没醒过神来呢,以为刚才说的一切都是梦里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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