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恩与愧疚过日子，心里难安。”
虽然昨天已经听韦乐转述了他的原话，可当现在亲耳听他又说一遍，心里的感受还是不同的。
“离婚那天，你知道安雅岚开车跟着我？”
“嗯，从年后她出精神病院，我就一直派人暗地里跟着。林曼青得癌症，需要人照顾，我若把事情做的太绝，怕有损阴德，只好派人暗地里看着她，心想她如果不搞什么幺蛾子，我也不会动她，就让她好好照顾林曼青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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