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音色冷了下来,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十分令墨二吃惊。
吃惊过后,思及她从前能和裴昭雪在一起,且还帮他在成为宰辅一途上出策良多一事,又觉得能理解。
也是了,这两人倘若其中有任何一个是蠢人,当初也不会在一起。
他同样颔了颔首,沉鸢到这里,已经知晓了个大概,沉默良久后,放墨二离开。
医师这时也已经完成替裴昭雪的检查和包扎。
他即将离开时,沉鸢又将他拦下,问了下裴昭雪的伤势情况。
“他胸口上的伤可不比旁的那些小伤,但凡这伤口再偏移一点,他这性命便会不保,塞北这边气候又恶劣,并不适合养伤,还是建议女郎早些带你夫君离开此处,不若在风沙肆虐下,不利于他伤口的调养。”
沉鸢见医师误会了她和裴昭雪的关系,沉默片刻后最终没有纠正他,只是说了句她知晓了。
再折回包房之后,墨二已经出去按照方子煎药了,里面只有裴昭雪一人靠着软枕,虚弱在歇息。
沉鸢嗅着屋子内浓郁的血腥味和药味,思及起方才医师所说,对比他身上其它小伤势一事,猜测这应当并非他头一次为她受伤,心中情绪异常复杂。
“为什么要这么做?”
少女落座在榻边,床榻因为她坐上去深陷了一块。
靠在软枕上阖眸的青年一脸疲惫神色,闻言掀起沉重眼皮,虚弱一笑:“墨二还是不守规矩告诉了你?”
“不是,是我自己猜出来的。”
沉鸢看着他那张几乎没有任何血色的白玉面庞,抿唇告诉他:“我先前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我目前对你已经并无爱意,你做再多,我也不会因此改变想法的,你.”
“我知道。”裴昭雪打断她,呼吸也有些艰难。
“只是我自己想去这么做,即使这个弥补已经晚了,我也还是想这么去做,因为最起码,这样可以替你省去不少麻烦。”
他垂下眼睑,思及他不久前完整回忆了前世的哪个梦境,苦涩一笑。
“前世的一切,我已经回想起来了,我的确在诸多事情上对不住你,你今生会这么待我,是我咎由自取,我毫无怨言。”
“可鸢儿,有一件事我还是想要告诉你,不论你想不想听。”
沉鸢前世早就身死,也就不知晓她死之后的事情。
但从裴昭雪这么快便复苏前世记忆,也重生到这里一事,她大致能猜到,他活的应当也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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