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那枚玉佩,问她:“所以这枚玉佩,可以证明我母亲的身份?那你为何不直接毁了它,还要特意派人看管着?”
毁了玉佩,就再也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晏菀才是方家血脉,不是吗?
方慧雯摇了摇头:“它不仅有这个作用,还是日后继承方家祖业的关键之物,我也是后面才知晓,这东西会这么重要,才会将它保留住。”
方家世代书香门第,在对待家中男女子嗣时,自然没有太过森严的男女歧视。
晏菀的生父是当今方家家主,老来得女,女儿又是心爱之人诞下的,自然异常宠爱,哪怕是庶女身份,享受的规格也和嫡女并无差别。
就是裴昭雪不曾想,方家家主竟然对女儿的宠爱到了这种想要将家业传下去的地步。
也难怪了,先前他想动裴方氏,查一些消息时,会如此艰难。
原来是有方家家主在后面做支撑。
但,他一想到这些本该是他娘亲该受到的关怀和溺爱,结果却死的那般不体面,一生孤苦如浮萍的模样,他眼中戾气便开始横生。
裴方氏将能说的都说了,眼神死死盯着她藏了多年的女儿,问裴昭雪,这下能放了她女儿了吗?
“冤有头,债有主,你有什么不满,都冲着我来,不要伤害小云。”
“放了她?我何时说过,我会放了她?”
裴昭雪眼神无波无澜,可说出来的话却刺的裴方氏遍体生寒。
她几乎是目眦欲裂:“你什么意思?明明说好了,我回答你的提问,你就可以放了小云的!”
巧慧也有些诧异。
她本以为,以裴昭雪的性子,应当不会行有违君子礼节,出尔反尔之事。
现如今,她竟也有些看不透他了。
青年缓步靠近在地上挣扎,像蛆虫一般乱拱的女人,居高临下地睥睨她:“你当年可知,我看见我母亲衣衫不整,被折磨地不像人形,缩成小小一团躺在地上时是何心情?你应当不知晓吧?那待会儿,你便能感受到了。”
“墨二。”裴昭雪没有丝毫犹豫,让墨二将方慧雯女儿丢给了那些乞丐。
“娘,娘救我!!”
少女惊恐尖叫,却很快淹没在布帛被扯烂的声音中。
裴昭雪静静盯着裴方氏额头青筋暴起,恨不得生啖他骨血的模样,轻笑道:
“她无辜么?她并不无辜,她有千万次可以找到我,说明一切的机会,可她还是选择帮你这个毒妇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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