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起尉迟烨正事。
“你兄长那边调查的如何,到底有没有他的手笔?”
“哎,这事说来也是复杂。”尉迟烨从宽大袖口取出他带来的书信,推到裴昭雪身前。
“你打开看看吧,看完你便知晓了。”
尉迟辉和他虽为同父异母,但平日里与他,以及裴昭雪关系都极好。
曾经尉迟辉还在他们几人一起去秋日猎场围猎时救过裴昭雪一次。
他记得清晰,那时裴昭雪运气不好,栓好的马匹挣脱了缰绳,跑入了深山中。
当时尉迟辉先一步找到裴昭雪时,裴昭雪正在奋力对抗野狼的进攻。
为了救下裴昭雪,尉迟辉活生生被野狼咬断了一根小拇指,也因此与裴昭雪有了过命的交情。
但谁知,就是这么一个存在,私底下在信件中竟是这般向外人描述裴找雪的。
裴昭雪这一生挚友不多,尉迟烨算一个,尉迟辉也算一个。
除此之外,他几乎没旁的交好友人。
因着尉迟辉也在朝堂上做事,裴昭雪暗里不知道帮衬了他多少,也从未怀疑过尉迟辉会给他使绊子。
而今看着信件上对他的字字句句贬低和控诉,他突然感觉捏着信纸的手开始发凉,眼眶不知何时爬了些红血丝,唇瓣血色也开始褪去,只觉遍体生寒。
信纸上说,世人皆说裴昭雪珠玉在前,可谁又曾想过,他这个瓦砾在背后做了多少努力?
像裴昭雪这等天赋异禀的存在,同样是读书写策论,他能毫不费力便能达到旁人攀不到的高度,而他,却得熬夜苦读,同样的东西,要学很久,甚至学到废寝忘食的地步,才能堪堪比上裴昭雪十分之一。
裴昭雪年轻有为,容貌上乘,如今家世也不差,提及起当年科举,众人只会说起裴昭雪这个春风得意的状元郎,压根没人在意他这个只差一点便能胜过裴昭雪的榜眼。
人人都说,他略逊裴昭雪一筹,就连裴昭雪本人,好似也是这么觉得。
他说裴昭雪经常在私下看不起他,自以为是地给予他施舍一般的帮助。
他说裴昭雪恃才傲物,明明嘴上说着不在乎输赢和世人评价,却总在他向皇帝提出一些举措时站出来拦住他,一点点地将他费了极大精力才想出来的举措全盘否决,并在末了,痛批他行事太过急躁好进。
何其不给他面子,又何其自以为是。
所以,他才想着要赢过裴昭雪一次,哪怕不惜以这种给沉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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