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下船时,明明什么都没发生变化,却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弥漫在他们身侧,将两人牵扯的更紧。
两人下了船,本要去寻崔邵,但从枝落口中得知,崔邵突然有事离开,让他们先回去。
再次和崔邵相见时,是她和裴昭雪前去官府办理和离手续那日。
崔邵好似是过来办什么私事,换了身墨色金纹私服,脸上戴着黑色半脸面具,遮住左脸的腐蚀疤痕。
他正跟一位年长的官吏说着些什么,一边说一边往里屋去,并没发现她的存在。
她也没打算喊他,因为对于崔邵这种宦官来说,有越多的软肋,便越容易被人拿捏。
加之她现在还是裴昭雪的夫人,裴昭雪身份特殊,在成功和他和离之前,最好不要让人觉得他和裴昭雪有什么牵扯。
于是只是盯着他离去背影看了一眼便收回,像是和他关系不熟。
裴昭雪跟在她身侧,自然清晰瞧见了这幕,也明白她为何没有叫住崔邵的原因。
继续跟着她往官府内走的时候,压下心头的烦闷感,问她:“鸢儿,这和离,你是真的已经确定好了吗?”
“现在咱们还没走进去,一切还来得及,你若反悔了,我随时可以配合。”
尉迟烨这段时间忙着帮他调查尉迟辉,套尉迟辉的话,并没有心思帮他参谋该如何挽回沉鸢的心。
加之这段时间朝堂政务堆积,他手头根本空闲不下来,就连元宵节都没能陪沉鸢回去,有心无力。
疲惫像一座大山压着他,不让他往沉鸢靠近,但他还是不想这么轻易就擒。
如今年已经过去,元宵节也过了,大小节日都走完,便适合过来和离了。
沉鸢看着身前排起的长长队伍,找了个位置坐下后抬首去看站在身前的男人。
这段时间光是她一个鸿胪寺的小官都忙得落不下来脚,别说裴昭雪这个官位很大的宰辅了。
她视线落在他略带疲惫的眉眼上,发现他下巴处长出了些很淡的青色胡茬,还没来得及清理。
看的出来,的确是很忙。
“裴昭雪,你觉得累吗如今?”她没有正面回答他一开始的提问。
而是有些驴唇不对马嘴地问了他这么一个问题。
裴昭雪听愣了,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到底问的是公务,还是他们这段感情?
但沉鸢也没有等着他回答,见他不说话,又开始自说自话:
“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