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下怀,钳制住他。
这和后续方雪琳参不参与根本不会再有任何关系。
早在方雪琳给她下毒成功的那一刻,她便成为一颗弃子了。
沉鸢沉着面让墨二将方雪琳控制住,没打算现在就和裴昭雪说这件事,而是在思考,前世难产身死之前,为何裴昭雪没能赶回来的真正理由。
当时她预感到自己要生产时,当天便写了信件寄出去。
以他们二人彼时的关系,裴昭雪虽然待她仍旧冷淡疏离,但一般她给的书信,他都会在当天回。
那时却发生了例外,一直到一整日过去,都没有任何回信。
直至翌日又是一整天过去,她在毒发和难产的双重折磨下,撒手人寰。
现在细思此事,便处处都是蹊跷。
她怀疑,她寄出去的那封信件应当出了什么问题,彼时裴昭雪的情况应当也不大好,不若怎么着,都不会连她生产都赶不回来。
因为他曾应允过她,会在她生产当日陪着她。
但那时她只当是裴昭雪食了言,对她没有上心。
沉鸢不知晓真相如何,脑袋乱哄哄的。
有无数种可能性在她脑海内疯狂滋生,缠的她一脸茫然。
倘若,裴昭雪并非她以为的那般冷心冷清呢?
她想不明白,却又想起他从前的确在裴方氏和方雪琳,以及裴谨言折腾她时从未伸出过援手一事,乱糟糟的思绪瞬间清晰了不少。
“枝落,去给我沏壶热茶吧。”
枝落看了眼沉鸢神情恍惚的模样,担忧不已。
但沉鸢不肯说,她也不好僭越,只能应声退下。
茶水过来,沉鸢忘了烫,下意识喂进嘴里,烫的她忙吐出茶水,一脸怔愣。
“少夫人,您没事吧?怪奴婢,应当先放一放再端过来的!”枝落满脸内疚,沉鸢却摆手表示没关系,让她下去。
“可是.”
“下去吧,枝落,我现在有些乏了。”
木门阖上,沉鸢垂眸看向还在汩汩冒着热气的茶水,唇瓣和舌头被烫的疼痛感仍在,也帮她理清了最后一些思绪。
裴昭雪就像这杯热茶,就算可以帮她解渴,可一开始在他们双方都不注意时产生的隔阂与摩擦,便如同方才烫到她的事实,无法抹去。
前世已经过去,就算他真的不似她以为的那般冷心冷情,是有不得已的理由,譬如说,很有可能是为了帮她拿到解药,才会受了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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