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查看,发现是一支上好的白玉簪子。
而崔邵经过这段时间的正常修养,原先几乎瘦成纸片的身子丰腴不少,渐渐和寻常男子看起来差不多,个子也变高了些。
他左脸仍旧爬着骇人的腐蚀疤痕,可眉眼不再低垂,周身原先带着的那股死气已经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势不可挡的风发意气。
这么一个他,任谁现在第一眼去看,都不会只注意到他脸上的瑕疵。
青年狭长眸子紧盯沉鸢,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几乎如饥似渴地舔舐她容颜,却在她抬眸的瞬间老实藏好那些阴暗情绪,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崔邵,看起来你最近在宫中的确过的不差,你买这些东西花了不少钱吧?”
崔邵摇了摇头:“一些是得到的赏赐,也没花太多银子,再者,我能有今时今日,全都是仰仗女郎,花再多银两也是值得的。”
说罢,他想起今日并未看见裴昭雪过来一事,状似无意问起他。
“想来裴宰辅替女郎准备的贺礼比我的要好上许多倍吧,女郎会不会嫌弃我?”
裴昭雪的确是送了贺礼过来,但沉鸢看都没看就让枝落将东西收走了。
她摇了摇头:“不太清楚,他人都没来,我当然就没必要把礼物打开演一个反应给他看,再说了,他和你不能相比,他就是送再好的东西,在我这儿我也肯定是收到你的礼物比收到他的礼物要开心。”
沉鸢说的是实话,说时也并未掺杂任何旖旎心思。
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崔邵这会儿耳根已经完全红透,看向沉鸢的眼神愈发黏稠。
“真的吗?”
他额前刘海较长,又站在暗处,沉鸢看不大清他眼中思绪,只是感觉他似乎很高兴,轻笑着回他:
“当然了,待会儿我还有件事要麻烦你,先前医庐庐主不是帮了咱们一次,这次就趁着新的成衣铺开业,我带些衣物回去谢谢他们,顺便办一件事,你也准备些谢礼,还是我一道替你准备了?”
崔邵才在宫中混出点名堂,手头银钱肯定不会有太多,先前他还贫困时她过生辰他都能从指头缝里抠出银子给她买了对绿玉耳坠,这次给她准备贺礼便不用说了,估摸着已经力所能及,将钱花了个大概。
事实的确如此。
崔邵几乎把自己能给的最好的东西全都给沉鸢了,现在的确拿不出太好的东西,于是找沉鸢写了个借条,郑重其事道:“待我攒够银钱后一定连本带利还给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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