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坏了吧?两位辛苦了。”
沉鸢笑眯眯取出棉衣和他们一早说要要的五百两白银,丢在他们身前。
在他们欢天喜地去拿的时候,她面上笑容瞬间消失不见,一张脸彻底冷了下来,提高声音下令道:“抓住这两个偷盗赈灾银的畜生!”
男人察觉到不对,第一反应是去护胸前的文书,可侍卫动作要比他快的多,控制住他之后便从他身上搜出文书,恭敬交给了沉鸢。
沉鸢取出火折子吹了一下,对着文书点燃。
“你竟然言而无信?!”男人看着文书被大片火舌吞噬,一颗心坠落到谷底。
明黄火光照亮沉鸢面上冷意,她闻言嗤笑:“言而无信?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我有答应过你们什么吗?”
“反倒是你们。”她突然提高声音,吸引了不少附近的人过来围观。
“欺辱我婢女在先,我没和你们计较,还给了你们讨要的第三套棉衣,想着你们居住的地方蒙此大难,一时心急做错事也正常,哪知你们竟这么得寸进尺,连赈灾用的白银都敢偷盗,我断不能容你们如此嚣张!”
夫妇二人惊呆了,没想到沉鸢这种出身还能这么卑鄙无耻,倒打一耙。
妇人见围观者纷纷投来厌恶和鄙夷眼神,立马慌了:“不是她说的这样,看见我们身上的泔水了吗?这就是她让我们给自己泼的,我们”
有一些吃瓜群众之前看到他们夫妇二人说自己给自己泼了泔水的话,闻言拧眉打断她。
“之前不是说是你们自己泼的吗,现在又说是裴夫人指使的,这不是自相矛盾了?”
“是啊,再说了,以裴夫人的身份,想要对你们做什么,还用绕那么多道,你该不会是想说,这些白银也是她栽赃给你们的吧?”
众人明显不相信,沉鸢又摆出一副受伤和委屈的模样,很快便有同样过来赈灾的大理寺官员听到风声,将人带走,也让沉鸢跟了过去
全程沉鸢都按照一开始计划的那样,回答的滴水不漏,最终判定王氏夫妇二人偷盗赈灾银,去调查他们时还从灾民们口中得知,他们还在偷偷做高价转卖棉衣给富贵人家的买卖,导致不少能拿到棉衣的灾民冻死,罪不可恕。
沉鸢从问审的帐篷出来时,高热又严重了些,换好衣衫的枝落忙替她戴好兜帽,动容告诉她,本不必如此的。
“你是我的人,当然不能让你受这种委屈。”
就是这里不比寻常地方,有众多过来赈灾的达官显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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