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的宫殿内,和云千秋先后落座在一方方形茶案前,他才再次说话。
王德海不好跟的太近,留在一扇屏风之隔,但能清晰听见他们交谈声的位置,正竖起耳朵在听。
裴昭雪手头无纸笔,能用的只有桌上才提过来的茶水。
冬日茶水易凉,倒出来没多久便散了滚烫,白烟也渐渐稀薄。
他一边出声问云千秋,一边用手指蘸茶水在桌上写着些什么。
云千秋注意到,诧异后忙仔细去看。
于是乎王德海便听见了以下对话——
“现如今整个晏朝内能有殊荣嫁去吐蕃的,除却公主外,便是您了,若您愿意,陛下说了,定不会亏待安度王府,也可向你保证,日后在吐蕃有任何委屈,可随时回晏朝。”
“千秋蒙陛下如此爱戴,实在是受宠若惊,可千秋已经和太上皇说过,不以女子身份做出一番事业之前,并不会考虑婚嫁一事,这事,太上皇也已经允了我,告诉我尽管放心便是,现如今陛下突然提及婚嫁此事,可是和太上皇商量过了?”
“太上皇与陛下乃父子,这么大的事,想来.”
“哗啦啦!!”
茶杯被拂翻掉落在地的摔碎声猛地响起,吓了王德海一跳。
“想来?那便是还未与太上皇说定对么?裴宰辅见谅,此事事关本王日后的将来,决不能如此轻易定下。”
“安度王,你”
“让开!!”
“嘶”
听着这道激烈推搡声,王德福终于忍不住绕过屏风去一探究竟。
这一看,才发现裴昭雪被云千秋猝不及防推倒在地,右手下意识撑地时正好按上碎裂的茶杯瓷片,血流不止。
而云千秋则是一副被逼急的模样,看都没看裴昭雪的情况,便大跨步往外走,看起来是打算去寻太上皇。
王德海不是没见过云千秋,对她性子也算了解。
按照她从前那般怯懦的性格,只要裴昭雪将她代替公孙灵华去和亲的一些利弊说清,便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哪知她今日竟然跟发了疯一般不按常理出牌,还伤到了裴昭雪。
他忙去搀扶裴昭雪,吩咐人去请太医。
待他徒弟过来替他搀扶好裴昭雪后,他又快步垂首出了殿宇,去追云千秋。
云千秋十分受太上皇宠爱,身上有他亲赐的令牌。
见令牌者如见她,因而就算有皇帝和王德海的人想要拦她,也还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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