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情况有多糟糕,你将这些冬衣带回来,他穿什么?”
沉鸢知道崔邵现在情况艰难,且他又不肯接受她给的银子,没这些冬衣,这种下雪的冬日,不得给他冻坏了?
裴昭雪清晰从沉鸢眼中看见了久违的心疼之色,却不是因为他,那种心脏被针扎的疼痛感再度袭来,疼的他面色白了不少。
他伸手拉住欲要带着冬衣离开的少女,喑哑着嗓音告诉她:“我将这些冬衣拿回来之前已经派人给他置买了新冬衣,他有衣裳穿。”
如此,沉鸢紧皱眉头方松缓些,但放下手中冬衣的意思还是没有。
“那也不行,这些本就是我要送给他的,你将衣裳要回来是怎么一回事?”
衣物可不是什么普通物件,更何况还是沉鸢亲手缝制改良的,意义更加非凡。
裴昭雪见她还是要抬步离开,加大攥紧她袖口的力道,突然明白尉迟烨册子中所写的占有欲到底是怎样一种情况。
他抿唇紧盯沉鸢不悦面庞,告诉她:“不行,只要你与我还未和离一日,你便不能如此行事,你如今还是我的妻,如何能另找姘头?”
“姘头?裴昭雪,你脑子没问题吧?”沉鸢皱眉提高声音,挣脱开他束缚无语看了他一眼,“崔邵只是我朋友,我和他之间清清白白!”
她说罢,继续抬步往外走时最后留了一句:“以后有关他的事情,我希望你都不要插手,我的朋友我自知晓该如何对待。”
沉鸢爱人时的模样裴昭雪是知晓的,并非如今这般,提起这个人时水眸内并无任何炽热和波动。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背影,原先还聚集在胸前内的憋闷和愤怒这会儿直接被她一句“朋友”轻易击散。
只是朋友么.
沉鸢将那些冬衣重新派人寄出去后,就被沉母找上,问她晌午都想吃些什么,她今日是寿星,她最大。
“还有便是,那个名叫裴谨言的男娃娃,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裴谨言之前沾了一身屎尿,涕泪横流被带进沉府后,二老才知晓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有关裴谨言的身份,裴昭雪虽说了是养子,却并未将他来历说的明晰,沉鸢对此也没多说什么。
这肯定不行,无缘无故在新婚一月后多了一个养子,沉母觉得还是要仔细问问才行。
“你先前不是告诉娘说,你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吗?”沉母握着沉鸢的手,将她带到炭火炉旁边烤火,被岁月侵蚀却仍风韵犹存的美面一片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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