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项面露尴尬:“宅子,王爷送过,不过后来输钱抵了出去,我婆姨没了之后,也送了两个丫鬟与我“
赵石一翻白眼:“莫不是也输了?”
“那倒没有”周项更尴尬了“吃多了酒让俺打死了”。
赵石一拍脑门彻底无语了。
“不过这刘家小娘子可与以往不同,俺可真真的上心了,最近钱都赌的少了,要是不能再见,活着都无趣了”
赵石差点一口老血喷出,看着这彪形大汉装情圣赵石心中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
“那你干脆宰了那书生”
周项一听急忙摆手“万万不可,且不说要是刘家闹起来王爷饶不了俺,那小娘子就得和俺拼命”。
“知道不行还想啥呢”
“俺想不出主意呀,这才求兄弟再帮俺一回”
头一次看周项和自己小意的说话,赵石叹口气,这好不容易抱的个大腿,日子过的刚有点起色怎么也得给办圆满了。
这回可是恶人做到底了,倒是真有点缺德了。
“得了,别矫性了,我想办法吧”赵石对着周项说。
“这事若要长久,便得让那书生心甘情愿。不然终究是祸事,还是那样,您就等我信吧”
周项一听大喜拍着赵石肩膀说:“我就知道你会有办法,有什么需要的支会我一声”
次日,赵石找个狱卒,交代好说辞俩人便假意在书生牢房门口过,赵石稍稍放大声音说:
“听说这姓刘的判下来了,流矿三年,还是八百里外的深井”
“呀,那可够呛能活着回来了”对方按套路搭着话。
“三年?一个月能熬过去我都输你,这人不是刘家的吗?咋不找管带送点银子,一二百两就能保住命”赵石接着说。
狱卒接茬道:“刘家早不管了,听他家小娘子说他家也是个破落户,哪有银子,不过你说他那娇滴滴的小娘子要是一抱管带的大腿,在流那么两三滴眼泪,管带能抗住不?”。
赵石淫笑着说:“可惜管带不好这口,要是光溜溜抱住我 我可抗不住”
“就你,底下毛长齐没?人不大心不小”两个人说着走远。
一会回来的时候,那书生嗖的蹦过来,隔着栅栏急切的喊:“小哥留步,小哥留步”,
赵石停下转头问:“干啥?”
书生脸上堆着笑:“小哥问一下,我的案子可是真的判下来了?”
赵石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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