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不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杜凤琴就疯狂地觉得，肯定是这样的。然后，看向沈念的目光，就越来越难看。
“你，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我故意什么？”
沈念一脸无辜地看向杜凤琴。
“你就装吧！我就说呢，怎么之前说要立字据的时候，你完全不反对，反倒是还支持得很，你是从那个时候，就已经打算好了吧！为的，就是想要撇开我们一家是不是！”
沈念看着杜凤琴，冷冷地笑了笑。
“三婶儿，你搞清楚，不让我们占你们家的好处是你说的，字据也是你逼着我们签下的，甚至就连我们家的事情，也是被你逼着说出来的。你说是我故意的，那我倒是想问问，我怎么故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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