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安慰时却让她抢先一步跑开了。
夏侯子尘追了上去,一把将她不管不顾的身子给拉回来并抱在了怀中。
他劝解道:“蔚言,你先冷静下来。”
“你放开我......我要去找宾亓。”蔚言冲着夏侯子尘发狂怒吼,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慰。见不到宾亓她誓不罢休。
夏侯子尘还是第一次见她这般伤心的模样,在这一刻心疼和怜惜涌了上来,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庞,只好让她长痛不如短痛:“它已经死了葬了,你不是想见它吗?好,我现在就带你去见它!”
乐正邪什么都告诉他了,包括宾亓葬在何处他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只是因为他不敢再面对蔚言,他愧疚他难堪他感觉到了无比的必败,就算从左相那里夺回了实权又如何?宾亓的死,导致他最终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失败者。
蔚言闻言,终于休停了下来。有那么一刻僵持在原地,不哭不闹。好像一个木偶一样双眼无神,她木纳地回应道:“乐正邪都告诉你了?”
夏侯子尘艰难点头,蔚言嘴角扬起了一抹无助的苦笑,“带我去见宾亓的坟墓。”那笑,笑得无力,笑得苍白。
宾亓被葬在了鸟语花香的后山,这里她从未来过,但是却是极美、极安静的,没有人敢涉足。
望着眼前呈现的一大片花海,蔚言苦笑不已,乐正邪总算做对了一件不让自己失望的事情了。从夏侯子尘的口中,蔚言得知了宾亓的死因。
她尝试着不去想象它临死前的挣扎和无助,但是仿佛亲眼所见般她无法轻易抹去那个让她感到惨痛的画面。
新砌的坟头上插着蔚言亲自采摘的鲜花,可是鲜花再美它也已经看不到了。
一年不见,然而如今换来的却是永远的分别。当初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是宾亓的陪伴让她有了难得的安全感。曾经的欢笑声由远及近地传来,似乎又由近及远地离去,流逝得蔚言想抓都抓不住。
呜咽的哭声一直在耳边回荡,夏侯子尘黯淡着一双眼眸静立无声,疼惜的环抱也只是换来她漠然的推攘。
不知道过了多久,俩人身后早已站了一个久未出现的人,她便是日渐消瘦的乐正萱。
“蔚言,你回来了......”那一声呼唤,带着无尽的痛苦和愧疚。
此刻本该欢欢喜喜地团聚,然而因为宾亓的死而变得面目全非。
蔚言闻声,机械地转过了脑袋,满脸泪痕地看向了声音的发源处,却看到了她红肿的双眼里本该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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