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他以前所表现出来的都是做给蔚言看的,现在这个才是他的本来面目?
阳炎一时间找不到答案。
绕是如此,阳炎也丝毫拿他没办法,因为他明显感受到了玉流苏体内的玄气大得他根本无法招架。
“玉流苏,你别得寸进尺!”阳炎心中郁结,转而关心地看着紫漓:“漓儿,你没事吧?”
“哼,我的事不要你管。”紫漓一想到阳炎之前误会过小姐,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冷哼几声,负气地跑了出去。
阳炎哀叹一声,往蔚言的方向瞥了一眼后发现左右为难,腹语道:“主子,属下对不起你!蔚言就暂时交给玉流苏照顾吧。”
随即,他还是为了爱情狠心抛下璞玉子千叮咛万嘱咐好生顾全蔚言的话,追紫漓而去。
这边人一走,那边又一个人急匆匆而来。
你以为是璞玉子?对不起让你失望了,当然不是璞玉子了,而是拨儿硅。
“不是要启程吗?我拨儿硅可是等了大半天了,更气人的是怎么突然间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人呢?都死哪去了?”
只见他前脚还没踏入,粗重的嗓音就噼里啪啦传进了屋中。
玉流苏一听声音在门外响起,不悦地皱起眉心,闪神间他的人就已经出现在了拨儿硅身前。
“啊,你是……”拨儿硅话还没说完,玉流苏只一个动作就让他乖乖闭嘴。
他不慌不急地附在正痛苦捂肚说不出话的拨儿硅耳边冷漠念叨:“都说了姐姐需要清静,你听不懂人话吗?”
他的话中充满了煞气,犹如地狱里的修罗,让一向胆大的拨儿硅也莫名地惧怕了起来。
他只不过是在走廊中叫唤了几句,竟然惹来了一个陌生男子的突然痛击,还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的。
眼前的男子到底是谁?
拨儿硅忍着腹中剧痛,咬牙切齿低声问道:“你到底是谁?你姐姐又是谁?我与你无怨无仇,为何突然对我下重手?”
“我是谁你无权知道,只要你乖乖闭上嘴巴滚出这里,我便放过你!”玉流苏并不看他,只轻描淡写地吐出了几句看似无关紧要却是最致命的话。
纵使身经百战的拨儿硅,后背从不知何时开始已经湿了个透。
“好,你有种!”他敢怒不敢言,直好带着伤痛落荒而逃。
就在他正要转身离开,眼睛无意一瞥屋中那抹躺着的身影时虎躯一震。
那人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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