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根本没有办法跟他解释清楚,清心欲是何许人也?什么蛛丝马迹都逃不过他那双鹰犟似的眼睛,她要忍,继续做戏。
蔚言的皓腕缓缓伸向了玉流苏的脸,抚摸着手下细嫩Q弹的肌肤,哽咽回道:“流苏,是姐姐不好。姐姐来生再补偿你好吗?”心里却暗想:哎呀妈呀,这皮肤老好了,摸着可真舒服。
一副东北腔调的口吻……
清心欲起先虽然并不认为她是真心实意答应了他的条件,但看到任谁看了都无法不动容的戏码时,却是冷笑两声。
“好一对姐弟情深,本阁主对此深表遗憾。既如此本阁主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到时候夏侯子尘定会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你的面前,希望你信守诺言自刎在本阁主面前。当然,这半个月期间你要是有什么不轨的举动,就别怪本阁主能不能保证出现在你面前的到底是不是一个完整的夏侯子尘了……”
清心欲阴恻着面容,如鹰鸠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蔚言,仿佛她是一个永远也逃不掉的猎物。
霎时,蔚言的后背早已浸湿了冷汗,等回过神时清心欲早已不见踪迹。
她不屑地朝着清心欲原本站着的地方狠狠地踢了一脚,嘴里还不闲着咒骂,“拽什么拽面具男……迟早有一天老娘弄死你!”手还摆成掐人的姿态。
对于蔚言突然转变的态度,泪痕未干的玉流苏顿时止住了眼泪,哑口无言地瞪着眼前的女子。
这还是刚才要死不活的姐姐吗?不对吧,明显的一个重症病房偷溜出来的精神病患者吧!
蔚言余光瞥见一道目瞪口呆的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这才机械地转过脑袋,用一脸白痴的笑意看着视线的主人。
“哈哈,今天天气不错啊……对吧,流苏?走了,我们去想办法把洞砸了救玉子出来。”
不待说完,她赶紧以利箭出弦的速度偷溜。
此时她的内心是崩溃的,犹如她在做一件极度隐私的事被人偷窥了般恶俗。
尴尬、无比地尴尬……
见人都走远了,玉流苏才反应过来,赶紧收起错愕的神色跟了上去。
“姐姐,你明知道那个坏蛋有心害你,你为什么还要去送死?”
一路上,玉流苏歪着脑袋看着故作轻松的蔚言不解问道。
难道,对她来说那个叫夏侯子尘的男子真的很重要?甚至,比他这个亲弟弟还重要……
一想到这一层,玉流苏满面的语气颓败,他低垂的眸子里是灰蒙蒙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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