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流苏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投入姐姐的港湾在说,
还好,还好。流苏并没有拒绝她的怀抱,说明还有挽救的余地。
“流苏别自责了。姐姐脾气大有病,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生气,对不起一不小心牵连了你害你伤心了。”
“真的吗?不是流苏的错?”
“嗯。”
一时间,蔚言母爱泛滥成灾。不过,玄天的块头确实大了点,玉流苏的性格搭配起来还真有那么一丝诡异的即视感。
那画面,旁人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
阳炎与紫漓温存完,终于有时间来搭理蔚言了。
哪知一来就看到了让他想入非非的画面。
玉流苏以一个很是诡异的姿势趴在蔚言的怀中,眼角的泪痕似乎还未干,但嘴角露出的笑意却是缠绵悱恻;而蔚言,则一脸温馨地低着头为他捋去不慎滑落在脸上的发丝,俩人时不时还贴着耳朵耳语几番。
这叫不知发生了何故的阳炎一时间瞠目结舌,满脑子的污秽都是蔚言对主子的背叛和对玉流苏的移情别恋。
“小侯爷,没想到你是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阳炎义愤填膺地怒斥道。
不待蔚言对他突兀的指责理解过来时,阳炎带着不明情况的紫漓一挥衣袖潸然离去。
蔚言一脸懵逼地看了玉流苏一眼,随即才发觉阳炎话中含藏的巨大误会。
“我去,阳炎这是演的哪一出?”蔚言扶额头疼不已,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与流苏关系很纯洁的好不好?
偏偏阳炎这个处于爱情中无法自拔的“青春期”大男孩以为自己与流苏正在发生不轨的事情,还真是个无语的尴尬。
玉流苏也是疑窦丛生,“姐姐,阳亲卫为什么说你是水性杨花的女人?流苏不明白!流苏要找他理论去......”
姐姐那么好的一个女人,他有什么资格说姐姐的坏话?
玉流苏说着说着,再也坐不住了,眼看他就要跳下马车。
蔚言可不觉得他这个愚钝的脑袋可以解释个清清楚楚,只好伸手将他拦下,“你好好待在这里哪里都不许去,姐姐可以自行处理。”
说罢,她朝着阳炎消失的方向跟了过去。
这种事情可大可小,若处理不当难保阳炎不会在这件事情上添油加醋告知给璞玉子。
到时候璞玉子那个大醋缸,可不是她一句两句就能说清的了。
唉,还真是麻烦。
蔚言虽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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