璞玉宸撅着嘴摇了摇头,宫墨也紧皱着眉宇。
对于俩人出彩的“变脸”,璞玉子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俩人背对着自己在说些什么,方才玉宸看床上那个女子时的面色古怪他不是瞧不出来,难道说他认识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俩人商量好了般,皆换上了同一副面色朝着璞玉子的方向步步紧逼。
宫墨先是一顿狂吼,“好啊你玉子,竟然与清涟谈了不平等条约答应受她一剑为其父报仇,若是玉宸不说我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呢。不是我说你,她手上的家传宝剑可不是一般的破铜烂铁,若是给他刺中要害你说你有几条命能赔的?”
宫墨话一停,紧接着璞玉宸接了上来:“皇兄,我们俩商量好了,明眼人都知道这个替你挡剑的女人定是怀着不为人知的目的来的,你这般突兀地将她带进宫来不是引狼入室吗?为何还要花费这么多名贵药材给她补上?难道说,你是看上了她的美貌想纳她为妃?她都这般要死不活的了,要宸儿说让她自生自灭得了。”
任俩人惊雷般的抨击,都撼动不得气定神闲的璞玉子半分。
“你们说完了吗?”只见他站起身来,腰侧的环佩无风自动晃动了几下,仿若一切都在其的掌握之中。
一时间,宫墨与璞玉宸二人语塞在原地。
“既然都说完了,那便换爷来说!其一,先解决你阳云的问题。爷与清涟赌约在先!虽然爷是杀害清涟她爹的直接凶手,但是她不笨也知道罪魁祸首是在背后谋划一切的璞寅砀,既然她答应了给爷提供璞寅砀的情报,而最终她也如尝所愿杀了他,于情于理爷都不该食言在后,你说她那一剑刺得是对还是错?”
璞玉子忽然转换了语调对他解释道,关键时刻的阳云还是个深陷泥潭的人,他若是不尽点义务拉他出来,他定会越陷越深。
宫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感慨一切本就不合理的事情都能让他说服,宫墨已经不止一次地惊叹于他不可思议的能力了。
玉宸看问题一直伏流于表面,作为一兄之长他有必要教他透析里层,好担当起做大事者的责任。
“其二,为兄来回答玉宸的问题。这个突然跑出来替爷挡剑的女人,她的目的定然存在;至于为何要冒着生命危险做事,想必是受了背后之人的指使才会前来接近于爷,既然我们还不知道这背后的指控者是谁,何不留着她在身边暗中观察几日?虽然敌暗我明,但是我们也可以反转乾坤不是吗?”
璞玉带着不解的脸认真地听着,直到听完才大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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