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不断滴着血。
璞玉子眉眼一转直视清涟,强大的气场瞬间将清涟的防线击溃,弄得她毫无反抗之力,“你...凭什么这么说?”她唯有用质问,来捍卫心底脆弱而倔犟的防线。
“你爹在外干的那些不法勾当本城主想来你不会一无所知,几月前祭剑堂派出的杀手屡次妄图在出使魄都的路上解决掉本城主,你敢说你爹不是受了你夫君璞寅砀的驱使才做的?换之昨夜,他欲要掳走本城主心爱的女人,最终本城主一忍再忍实在忍无可忍,为了心爱之人的安危着想只好将他就地正法了。更何况,他与皇室反贼璞寅砀暗中勾结,奸淫掳掠无恶不作。你说说,你爹清龙是不是死有余辜?”
璞玉子逼人的视线将清涟说得无地自容,气得她气息一个不稳猛地吐出一口郁结已久的痂血来,她手中的长剑轰然落地,直接将土地插进了半寸有余。
“哼...那只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我是不会信的。既然以我的能力杀不了你,而我也在劫难逃,事到如今你最好给我个痛快!来吧...”
清涟愤恨地看着一脸云淡风轻的璞玉子,她的仇人就在面前她却杀而不得,让她一同死了算了。
璞玉子紧蹙眉宇,滋滋感慨道:“你也真是个可怜的女人,你爹坏事做尽你竟然还想着护着一个罪恶滔天的已死之人!现如今璞寅砀应该在紧张地绸缪着易主的阴谋吧。素闻你颇受璞寅砀的宠爱,那你何不回去问问,也许他会告诉你也说不定。真正杀你爹之人其实是你的夫君璞寅砀,是他一步步将他推到悬崖的尽头,让他再无悬崖勒马之力!”
清涟震惊不已,璞玉子说的是真是假她现在无从证实,以清涟对他的了解来看他从不言假。
而璞寅砀,神神秘秘总是不知去向。在她爹死后,璞寅砀才忽然出现在清涟面前哭诉着璞玉子对他的丈人狠下杀手的才狼虎豹之心。
当初被蒙在鼓里的清涟,在细想之下终于发现了璞寅砀的端倪。
她到底该信任谁?卿狂,你能给我答案吗?
清涟一双飘忽不定的眼睛看向了被她割伤手掌的卿狂,似乎在询问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卿狂不言语,只对她坚定点头,证实璞玉子所言不假。
清涟失魂落魄地跌倒在地,只见她慢慢将头低下,喃喃自语道:“爹从未告知过我这些事情,他虽然为达目的誓不罢休,甚至将我的终身幸福也牺牲在他的大业之上,但是他怎么可能会做那等奸淫掳掠之事?甚至,欲要谋杀一城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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