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木累突然抓住了她的手,“不过有一点很奇怪,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仿佛某种力量在驱使着我去做不想做的事。”
蔚言吃惊不已,他要找借口推脱责任也不至于用这么烂的借口吧?不对,他憨憨的傻样看起来不像在撒谎。
一脸怀疑地看着他,审视的眼神横扫上下。
“我说的是真的。”
看到她怀疑的目光,他惊慌了起来。一抹无措感让他像个小狗般可怜无助,让她联想到几月未见的宾亓,很是想念!早知道会耽误这么长时间,她就该将它带在身边。
蔚言吐出了一口气,“好吧,看在你像宾亓的份上我就信你了。”
说罢,她偷偷笑了起来。
伐木累听了很是高兴,但下一刻他傻傻问道:“宾亓是谁?可以吃吗?”
忽然,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
蔚言抹了把头上莫须有的冷汗,“宾亓是我的宠物,它不可以吃。”
“宠物...是动物吗?”
“好了好了。你不是饿了吗?还在这问三问四的。”
蔚言不耐烦地催促他,搞得她肚子都饿了。
阳炎看着沉默了许久的璞玉子,心中明了。
阳炎一想到今早听到他们议论纷纷,都在盛传蔚言与那个男人的关系不匪,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亏他一直觉得主子与小侯爷能修成正果,看来是他们看错她了。
他不由得怨声载道:“主子,听说小侯爷收了一个叫伐木累的男人。她怎么可以如此对您,这不是公然向您挑衅吗?”
璞玉子冷冷地眯眼,对身后的阳炎说道:“阳炎,这不是你该管的。”
语气里的淡漠让阳炎忍不住打了冷颤,“主子,属下也是为您好。小侯爷怎么可以喜新厌旧呢?连属下都看不过去了。”
璞玉子见阳炎胡言乱语,知道定是人多嘴杂将事情给穿得沸沸扬扬,更是添油加醋了一番。
这般想着,他额上的青筋跳了出来。对着阳炎冷声怒吼:“阳炎,你再乱嚼舌根就不必随侍爷左右了。”
阳炎的嘴巴终于消停了下来,也不敢再顶嘴于他。
璞玉子心底疑窦丛生。
到底,那个男人真是那颗珠子变的?他到底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他是真傻还是假痴?
蔚言执意让他待在身边,对他们来说是好还是坏?
“吩咐下去紧密安排行程,明日朝沙漠西部方向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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