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简单,你可别小看他。”
说完后又补充道:
“最好能找出毛病,那就代表着这副词有提升的空间。”
习山虽然记得‘青花瓷’这首歌,但编曲这种东西,哪能一笔一划的刻在脑海里;他听着耳机里的伴奏,感觉和歌曲非常契合,想来和原版比起来,不说超过,最少也差不多。
又听了一遍人声加伴奏,习山想起前世听这首歌的时候,里面好像加入了鼓声,配合着每句词的重音节,显得特别有节奏。
他脑海里思索了一下,又把这种想法否决了;鼓声太过粗狂,加在里面容易破坏整体的氛围。
记错了吗?
习山有些不太确定,周天王看他在思考,问道:
“你有想法了吗?”
习山把自己的思路说一遍,周天王点点头,兴奋的说:
“跟重音节相契合,好想法,但这种乐器的声音不能盖过人声,不然会破坏歌词的营造的意境。”
高松在旁边暗暗称奇,他这两天听过很多次这首歌的编曲,一直没发现有该进的地方,但习山只听了一会儿,竟然就有发现。
习山说出对新加入乐器的想法,
“乐器的声音必须细腻,要雁过留痕,对它有印象但印象不深刻;而且还要有特点,和人气区分开,并且不能盖过人声。”
3人在一起讨论,最后还是周天王想到了,他这段时间对传统乐器有所研究,兴奋的喊:
“编钟~”
高松被提示后,跟着说:
“对,编钟,一组有很多枚钟体,大的青铜钟发声完全符合这种声音。”
编钟发声的原理是:体型越小,音调就越高,钟体越大,音调就越小;但因为它是金属,虽然音调小,但还是很清脆悦耳。
习山脑海里回忆着编钟这种古代乐器,心里又冒出疑问,担心的说:
“现在还有人会演奏吗?”
周天王想了一下,回道:
“北京有位秦老爷子,在国家博物馆工作,我记得他会演奏这种乐器。”
这种人物,邀请他太麻烦了;
高松接话,
“不用这么麻烦,跟着节奏打拍子而已,我们多试几次就能成功。”
周天王立马回道:
“不行,我去试试,如果没成功再说。”
当天周天王带着两人来到北京,习山兜兜转转,在西安呆了几个小时,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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