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龙的画法到是阳老的手法,只是这许多细节之处似是而非,神韵上也差了不少,想是赝品。’
老者又扫了一眼天山派众人之间的阳逍,心中又想:
‘这阳逍可是阳老相爷的小儿子,那阳逍是状元之才,这画艺也是高深,那会看不出自家父亲画的真伪,想来此画应是阳老早年所作,所以有些出入也是正常,这价值嘛,却是不好估计。’
老者又看看王占山,心里就有了计较,双刀门平日里很是嚣张,老夫得把价估高点,让他吃个哑巴亏,这就刚要开口,就听封清扬又说了:
“听我阳逍师叔说,这团龙扇当世就只有两把,一把是先帝爷所用的团龙金扇,现收入大内,另一把就是这把,却是阳老相爷当年为画团龙金扇打的底稿,现在这把没了,此间世上就只有一把团龙扇了。”
阳逍在台上就瀑布汗了,那是当日自家人在一起,自己玩笑忽悠弟子玩呢。
然而,此话听在老者耳中又是另一番情况,就见老者面有惊容;
这凡事沾了皇家就身价倍增,比如这酒,再好的酒也是有个价了,但进了皇宫就变了御酒,价值就不好估了。
封清扬此话也是说的大声,台下的人都是听到的,当下有就吹牛的叫道:
“我也听说了,好象是有这么回事。”被丢出去那人爬回来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扇子可说是无价之宝了。”
“这缪三石该死呀,毁此珍宝,死不足惜。”
“原来和皇帝用的一样呀,这怕是要贵死。”
老者已经流汗了,顿了顿开口道:“就老夫看来,这扇子作价当在…五…五万两。”
王占山差点就要栽倒,心中大骂:
‘你会不会看呀,这么把破扇子就要五万两??’
理了一下思路,王占山刚想理个说词,好把这五万两赖掉。
那厢,萧天狼开口说道:“王掌门,阳老相爷之子是我师弟,阳老就如我天山派长辈一般,这长辈遗宝被你门下弟子毁坏了,难到你就不给个交待,还是真当我天山派好欺负不成!”
萧天狼说到最后一句时,已是气动全身了,这一番话却是用内力吼出。
王占山心里全是泪,谁欺负谁呀,但眼下形势没人强呀,只能坚强的说道:
“我王占山刚才就说了,扇子我赔了,不就是五万两,来日与那二十万两一起送到。”
说完转身就带人下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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