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举手投降,在胡扯这事上,她自认不敌李卫东。
李卫东哼着快乐的小曲,脱掉衣服到卫生间,据说洗澡时候唱歌是有灵魂的。
4月1日,愚人节,经过一周的发酵,长泰银行的局势已经非常糟糕。
当初赵长泰听闻家人从银行里套取资金,牵扯的金额如此之多,心情激动,高血压心脏病一起发作,好在抢救及时,清醒过来。
经过一周多的恢复,病情稳定,并且已经能下地行走,命算是真硬,脑出血自己都能吸收,也许重返银行的日子不远了。
重返银行是可以,但是长泰银行已经面目全非,在市民的挤兑中不得不关门停止营业,股价一直在在低位徘徊。
在一间高级病房,难得的一家人都聚齐了,坐在病床上的赵长泰消瘦了不少,连续好几天靠营养夜活着,身体能好就怪了。
看着哭丧着脸的孝子贤孙,心里想着,若是他死了,每个人都能分一部分遗产,这些人的表情是不是要比现在好一点。
“我这次昏迷了好几天,也想通了很多事情,今天让你们过来,有些事情要说一说,并请来了魏律师作证!”
沮丧的众人,脸色立马发生了变化,都眼神灼灼的看着赵长泰。
“我这一辈子艰辛,好在也算是有所成,置办了一些家业,长泰银行是我一辈子的心血,我也不忍他没落,所以有些事还是尽早定下来!”
“在我去世后,我持有的长泰银行的股份分成五份,我有三子每人一份,我太太崔风华一份,剩余的一份给我的长孙小景!”
崔风华本来很高兴的脸色,立马就变得愤怒了,赵长泰的股份分配明显偏向赵昞父子二人,她很不满意这个分配方案。
魏律师手写后,重新宣读了一遍,赵长泰点点头示意他没有问题,然后拿起来签上自己的名字,这份遗嘱立马具有了法律属性。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推门而入,这是赵长泰的司机老孙,从二十多岁一直跟着他到四十多岁。
信任程度不低于他的儿子,从推门银行还是小银行的时候一直跟到现在,很多赵长泰不方便出面的事情,都会由他来解决。
“行长,这里有份报纸,您看一看?”司机说完之后,貌似随意的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群,要把报纸递给赵长泰。
“老孙谁让你进来的,什么报纸,没看到行长现在正谈事情吗?”崔风华本来有火,又有人过来,自然撞到枪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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