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里想起某些令他痛苦不堪的事情来,最好是能够让他感到极度的恐惧,这样一来,他自然而然的就会醒来了!只不过,只不过......”
“废话什么,有话就说!”见魇嘼又开始吞吞吐吐,唐鲤的耐性都快被消磨殆尽了,不由冷声呵斥道。
见状,魇嘼缩了缩脖子,连忙接着说道:“只不过,这件事情必须得他最在乎,最亲密的人做,比如说他的心爱之人什么的,这样才有效果,不然的话,根本起不到刺激他的作用,所以,咱们上哪去找他的心上之人呢?”
“......”
闻言,唐鲤不禁一囧,她没想到魇嘼说了半天竟说了一句废话,顿时黑线满面,没好气地吐槽道:“你瞎了啊?本姑娘这么貌美如花的一个大美女就摆在你面前,你竟然看不到吗?真是个大笨蛋!”
“啊?你啊?!”
“不是我还有谁?你不是知道我和彦知的关系吗?现在又装什么傻充什么愣?”唐鲤白眼直翻,没好气地反驳道。
“呃......”
魇嘼顿时语塞,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心中暗自腹诽道:臭丫头真是会装,要知道,就在前不久,唐鲤还是一副无视刘彦知性命的凶悍模样,如今竟然还敢自称是他心上人,这世间怕是再无一人能做到这般无耻的程度吧。
魇嘼心底鄙夷,但也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于是连忙转移话题,讨好似的冲着唐鲤谄媚地笑了笑,开口催促道:“嘿嘿,那个,我的错,我的错,都怪我有眼不识泰山,不过这不重要,您老还是赶快动手,哦不,动嘴吧。”
“......”
唐鲤嫌弃地瞥了魇嘼一眼,随即将目光看向美梦中的刘彦知,心中暗自思忖着,他心中最为惧怕的事情究竟是什么。
说起男人这一生中最放不下的东西,无非就是两件事情,一是亲人好友,二就是荣华富贵和权势地位,依唐鲤来看,刘彦知绝非贪恋名利之辈,所以,他最放不下的恐怕就是人了。
不过,就算是亲朋好友,总也要分出个亲疏远近来,一般来说,越是得不到的人越是在意,尤其是那些永远也没有机会见到的,更是会在心中留下一个深深的烙印,从而变成一种执念,让他们一旦有机会,就会不顾一切去争取,去拥有,甚至是不惜一切代价。
思及此,唐鲤脑海里忽然灵光一现,想起了七八年前,还是少年郎的刘彦知与她初遇的情景,当时的他就像是一只受惊吓的小鹿,一双漂亮的眸子里写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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