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她今后唯一的依靠,也只有他,才能够给予她幸福。
这一夜,唐鲤睡得极其香甜,她从没有感到如此安心过,不管是遇到什么事情,遇到什么危险,每当她想起沈彦知在身旁,她的心就会感到异常的踏实,这是一种莫名的安全感,这种感觉,就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就是真实的存在于她的内心深处,给予她力量和勇气。
迷迷糊糊间,一阵清凉的微风拂过脸颊,带来一阵清爽的味道,让她的神智一下子变得清醒起来。
眯缝着惺忪的睡眼,唐鲤摸索着身侧的位置,却没有碰触到熟悉的温度,心下一惊,立马睁开了双眼,才发现身边空荡荡的,哪里还有沈彦知的影子,就连那股熟悉的药香味儿,此刻都淡的几乎闻不到了。
唐鲤心中顿时失落起来,一抹莫名的难过在心中升腾而起。
“肯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唐鲤喃喃自语着,说着拉起被子又躺了下去,闭上眼盖住头,心中默念着:“刚才不算刚才不算,等会儿我打开被子,彦知一定就在我身边!”
这么一想,唐鲤的心里果然安稳了许多,嘴角也不禁扬起了一丝微笑,随即,她再次掀开被子,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双眼瞪的溜圆,四处张望着寻找着沈彦知的身影,却仍旧没有发现半点人影。
“这个臭沈彦知,一大清早跑哪去了?!!”唐鲤气呼呼的坐在床上,双手紧紧的攥着被子,一副要吃人的表情,嘴里不停的嘟囔着。
就在此时,房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随即便听到“吱呀~”一声,房门便被人推开,一道英俊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身着一袭月白泛着湖蓝暗纹的长袍,一头如墨般的黑发仅一根古朴简约的桃木簪束起,眉宇清朗,面容俊美,一双漆黑的眸子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唇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浑身散发着一股儒雅温润-之气,犹如一幅浑然天成的水墨画一般,令人目眩神驰,过目难忘。
“沈彦知!!”
然而唐鲤一见到站在门口的男人,顿时怒吼出声,一张俏脸上写满了嗔怪,那双美丽的杏眼死死的盯着站在门口的沈彦知,似乎想要把他给吞进肚子里面。
“嗯?”
沈彦知见到唐鲤那张愤怒的小脸,微微一愣,端着的汤盅的双手也不禁一滞,随即又恢复自如,他端着汤盅走进房间,关上房门,将汤盅搁置在桌上,这才坐在床边,一边帮她理了理额前凌乱的长发,一边笑吟吟的柔声问道:“怎么啦?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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