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李长明双目坚定,轻描淡写地回到:
“那就一个一个冲过去。”
冲!
没有余地!
正常情况下,汽车连的汽车会选择在夜间执行任务。
但是由于缺少营养,志愿军战士大多数都患上了夜盲症。
夜间开车,还不允许开车灯,走得还是半岛崎岖的山路,可以说条件无比严苛。
非正常情况,比如像现在。
满车重伤员,也就无所谓夜间执行任务了。
志愿军的医疗体系注定了运输伤员的运输队必须顶着危险冲。
车辆疾驰,整车沉默。
就连车后重伤的战士也死死咬着牙没有了哀嚎。
众人似乎都担心自己的惨叫声会招来敌人的飞机一般。
如果招来了飞机,那就是生死瞬间的事了。
就在这样的凝重氛围中。
李长明双目牢牢看着长路前方。
远远外,长空辽阔,硝烟冲天。
十轮大卡在土路上疾驰而过。
穿过随处可见被炸毁的大小汽车。
穿过一具具不可直视的焦黑尸体,冲进了封锁区中。
冲进封锁区的一刻,整车都在剧烈颠簸。
那是车轮行驶过遍地弹坑的踉跄,那是大地的伤痕累累。
为了加速通过封锁区,李长明也顾不上震荡会给重伤员造成什么样的副作用了。
他只能拍着车门,一声大喊:
“抓紧了!”
“照顾好伤员!”
车后的李长顺身体随车颠簸起伏。
他扶着一位满脸鲜血的战士的头,一只手牢牢抓在车座上,
李长顺的身体摇摇晃晃,看着遍地硝烟遍地漆黑的轰炸区,一时神情怔怔。
突然,李长顺扯着嗓门迎着风对着李长明大喊道:
“长明,栓子呢!他在哪?”
十轮大卡迎风而行。
硝烟滚滚,迎面而来。
李长顺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回答。
可能是李长明没听见吧?
车里。
李长明双目平静,悲伤深藏。
多少战友,来不及道别便匆匆离开。
多少悲痛,来不及沉淀便再次征程。
穿上了这一身衣裳,只念来处,无问西东!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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