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是,我真的凭借作文大赛的一等奖和其他写作方面的经验,获取了一个特招的名额,而很可笑的是,这个名额是爸爸妈妈与成老师一起跟大学里争取的。
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昏厥过去。而且爸爸妈妈请了一个大学生做家庭老师,美其名曰是为我单独辅导功课,实际上是全天候跟着我,以防我压力过大。
于是我已经两个月没有见到成老师了。
当他和爸爸妈妈坐在我家的客厅,含笑着把录取通知书放在一边时,我差点就要揭发了他。揭穿他虚伪的面目,令人瞠目结舌的事实真相。”
“我还能回想起我自己咬着牙关,感觉到浑身发冷,整个牙床都在发颤。可我的家庭教师把我带了出去。我不肯走,她硬拉着我离开了,向我的爸爸妈妈表示我们还有必须完成的功课。”
“她怎么能理解我呢?她凭什么呢?可是,她握着我的手,只是说,我认识那个人,是他害了你,对不对?我一下子哇得哭出来。”
“我辩解着说,不是的,不是的,他是我的写作老师,我很敬重他,很喜欢他。我只是压力太大了。”
“她拉着我的手,最后不发一言地搂住了我,她的长发遮盖着我的脸,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个遮蔽的场所,我索性哭了个痛快。”
“家庭教师每天与我一块儿读书,练字,喝茶,带我一起练瑜伽,冥想。我的状态好了一些。当你专注在呼吸,专注在写字和读书,内心是非常纯粹的,排除了杂念,让你的身体成为非常完整的存在。”
冯樱樱看着傅蕊像回忆很久的事情一样,猜想事情也许没有那么顺利,朝着变好的方向发展。所以,她只是给傅蕊拿走了酒杯,换成了一杯白开水,由她讲下去。
“那个时候我完全无法判断也无法借助别人判断成老师对我做的事情。我知道那是不对的,不是我想要的,但是我已经任由自己相信并随之发展,变成了一场恋爱的关系。在我心甘情愿的放任后,任何的控诉已经难成立。我只能假装忘记,不去想起,先从那个噩梦里面摆脱出来,渴求一整晚不被打扰的睡眠。”
“可是我总从梦中惊醒。在一张躺椅沙发里突然惊醒。或者天花板很低的公寓,旁边的茶几上摆着一罐蜜桃汽水。在旁边的床上睡着的家庭教师会坐到我的床边,拍拍我的背部,给我放助眠的音乐,陪我迷迷糊糊地迎接黎明。”
“我最终还是得去上大学。她就离开了。我的家庭教师说她正好想去外地旅行。于是我搬到大学旁边一间租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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