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了吧。不过我还是决定要一字一句地讲给你听。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而且我一直以为我忘得一干二净了。可是我读《复活》的时候,当我看到聂赫留朵夫诱奸玛丝洛娃的时候,我的感受,我看到的和我感知到的每一帧画面,如书名一样复活过来。而我却没有因此崩溃,反而比之前模糊地撕裂着,拒绝回忆并痛苦着的时候,更加冷静了。
我手里装着橙汁的玻璃杯突然就脱离了我的手掌。好像我莫名地就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手了。洒到我的大腿上,弄脏了裙子,让我慌张了一下。
那天我穿着去年买来的一条过膝白色连衣裙,在腰间系着一条带子,胸口满是褶皱的样式。因为我想等到那个男孩穿着挺括的西装来接我,我应该是长发及肩,白裙飘飘,白色的袜子从黑色浅口皮鞋里向着小腿延伸着弧线,堆成青春最美好的模样。
成老师赶紧接过了我的杯子,而我也站起来慌张地找纸巾。成老师拿来纸巾为我擦拭的时候,我第二次感觉到头晕晕的,身体不自主地往后坠下,跌坐在沙发上。
成老师蹲下来帮我擦拭裙子。我推开他,说要自己来。可我吃惊地发现,我压根推不动他。后来他单膝跪在那里,温柔地看着我的眼睛,虽然是在擦拭着,可他擦得越来越慢。
“你不舒服的话,就躺一下。”他对我这样说,并且凑得特别近。
我没有听从。他的左手搭在我的小腿上,吓了我一跳。
我马上跳起来,“别这样!”可是我的右肩马上被推了一下,并且被推倒了。
我知道事情不对劲了,马上哀求道,“成老师,别……别……”
可我躺着,已经看不到他的脑袋,两只大手从我的小腿摸到大腿上,把我的裙摆堆到臀间。我羞愧难挡,拼命地把裙子往下拉,却遭到了更严厉的训诫。
“小傅,你这么美,在我眼里,可谓当世之苏小小,”他停下了两只手,却攥住了我试图挣扎的两只胳膊。“你需要我,不是吗?”
说完他用左手的手指捧起我的脸,我感觉到不需要他再用力,我的两只胳膊已经迅速地绵软下去,头也晕得辨不清左右,而他的脸像一场巨型的日食,遮天蔽日地阻挡了我与光、与空气、与我的存在。
我计算不清楚他解开我的腰带,我的拉链,脱去我的连衣裙用了多久的时间。我的羞耻感在他接着除去我的胸衣,我的内裤的时候,如一次潮水的涨退,已然抹去前一次的痕迹。那种无法面对的现实,与无能为力的身体,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