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别人一块儿生活的想法。
最近接手的离婚案,同事都觉得很奇葩,没有外遇也没有经济纠纷,男人的原话是“有一天睡觉醒来,发现老婆全然没有长在自己的审美点上”,觉得索然无味,要求离婚。
女人和她的家人觉得男人大概是脑子出了什么毛病,明明朝九晚六的一个普通上班族,文绉绉地说起了审美点。
调解的时候,甚至连对方律师都苦口婆心地说,“不要看长相了,实际一点,毕竟是两个人搭伙过日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差不多就行了”,况且他老婆又不是个嘴歪眼睛斜的丑八怪,好歹也才三十五,看上去礼貌客气,是个正经人。
谭文韵暗自想起这桩事儿,倒是挺能理解那个男人的。做人要妥协的东西真的太多了。有的时候,不妥协自己的审美,能坚持个什么事儿,不也是挺好的吗?毕竟这是个人的选择。
所以她二话不说,只是跟女人悄悄地说,我会帮你多争取点经济上的补偿。
“还是一个人轻松。起码我自己能接受自己平庸的长相,没有天资但是努力生活的样子,自由自在不随意低头的态度。”谭文韵对自己说。也许碰到合适的人,她会恋爱的。
好朋友们这些来来去去的恋爱故事,她很有兴趣,她从她们这些年的经历中看到了女孩子们的成长。失去自我的恋爱,蒙蔽双眼的恋爱,自私利己的,最初合流但分岔驶离的恋爱,种种形态……在各种颜色长度的头发、漂亮的手指甲、深深浅浅的唇彩和摇曳生姿的裙摆,文韵看到,只有在女孩子们的聚会里面,真实的东西才能被讲述。
不被讲述的东西,在暗影里,女孩子们已经看不明白是好,还是不好,犹豫着要不要接受。但是,她也知道,随着年岁的增长,能被当面直接讲述的,越来越少。越来越少。
她看着冯樱樱和谢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两个好朋友中间好像就某种东西成为了背离四个人而独有的同谋。而她看着苏敏恩,又很想像个多事的大妈一样,反复真挚地问她:你真的准备好了结婚吗?(就像她曾经问冯樱樱的一样。)
冯樱樱和谢岚一块儿打车回去了,毕竟她们顺路的。文韵把车开过来,问苏敏恩需不需要送她回家。苏敏恩把开衫往心口拢了拢,摆摆手说没事儿,她还可以在这儿待会儿,看一会儿书,等姚念从研究室出来了一块儿回去。
苏敏恩推门进去。服务员已经将她们用过的杯子都收走了。自己的包还孤零零的躺在那里。她看到了那条重新被绑回去的丝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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