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素睡到傍晚，这才醒来，坐着发了一会儿呆，她才起床，不出意外的，齐母喊她去做饭。
在农村里，厨房灶台都是建房子的时候一起砌的，老齐家的灶台也不例外，用的还是石头和水泥砌，两大两小的灶口，大的放着大铁锅，小的一个放饭锅，另一个空着。
程素进去的时候，大灶里正用柴火煮着什么，发出馊味，十分难闻。
她走过去，揭开锅盖，蒸汽扑面而来，她连忙离开两步，探头一看，里面一锅东西已经熬得透了，有谷糠，有切得碎碎的番薯叶子，有青菜，总之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
猪食，又见猪食。
虽然这个把月来已经见得多了，但这味道，程素还是有些不敢恭维，盖上盖子，转过身来，拿了锅去淘米。
“这晚上，六碗米就够了。别煮多了，这天热，吃不下剩了很快就馊了，家里可经不住你败家，天天都得剩饭！”齐母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厨房门口说话。
程素应了一声。
从刚开始的生火烧厨房，经过几十炼的程素现在已经很能生火了，不一会，就把饭烧上了。
“菜园里的几根茄子也大了，去摘了来煮吧，再煮一把青菜就够了。”齐母拿了猪食桶来把猪食都装上，顺道吩咐程素。
晚上又吃素的？
程素蹙了一下眉，去屋后的菜园子那架着的茄瓜棚找到几根大的茄子摘了，又拔了五棵大生菜，想到米缸放着一袋子鸡蛋，就又摘了一把小葱。
即便是素，她也能烧出好味道来，红烧茄子，蒜蓉炒生菜，再打了三个鸡蛋用切碎的小葱拌了煎成蛋饼，还用铲子切成了好看的三角形，一看就引人食欲。
等饭煮好，熄了火，程素也把简单的三道菜做好了。
随着百家灯火上了，齐家人全都回来了，程素叫了齐凤萍一起把饭菜摆开准备吃饭。
“天啊！你这败家的娘们，是把我整个油罐子都打翻了呀！”齐母一上桌，就看到了那道红烧茄子，指着程素道：“说过你多少次，放油别那么重，总是不听，是有多少钱来买油，钱不见你挣来一分，倒是会花……”
程素不做声，定定的看着齐母，脸色也凝起了。
齐凤萍原本在看戏，看到这个大嫂那脸色，忽然想起昨天她在医院守在产房时的气息，不禁打了个激灵，下意识的撞了一下齐母的手臂。
齐母也觉得不对了，看到程素这脸色，便嘴硬的说：“怎么，我还说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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