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汹涌袭来，程素清楚的记得自己在酒店上班来着，然后遇着持有酒店VVIP卡的夫人想不开要跳楼，她上前劝说，好不容易把那夫人给稳住了，手也拉住了她的手，再然后……
她被那个女人拽下了楼！
那么高的楼层被拽下去，人还能好好的么？要么残了在医院，要么死了……
但她现在，却是完好无损，没感觉到什么痛楚？
该不会是做梦？或者是死了没感觉？
不，要是做梦或者死了，她也感觉不到私处隐隐传来的痛疼吧？那种不适感分明是第一次被人占有的感觉。
那么，她现在这处境又是什么鬼？
而脑海里，那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又是什么，她是程素，心仪的对象就是眼前这个叫齐泰国的军长。
没错，他是一个军人，现在，更是她的丈夫。
丈夫？她可是连男朋友都没有的人，怎么冒出个丈夫来了？
程素吓住了，有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忽地冒了出来，不由心中一寒。
不会吧？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蒙着头的被子被人一把掀开，程素抬起头，对上满面不悦的齐泰国。
“你在搞什么鬼？”齐泰国皱着眉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把她的茫然和无措看在眼里，有点疑惑。
她是不是喝傻了？神神怪怪的，刚才在酒席上的那种欢喜哪去了？
因为是第一次，所以害羞？嗤，那从前对他死缠烂打非他不嫁的又算什么？现在她如愿以偿了，得手了，反而拿起乔来了？
这女人，也不过如是！
程素的唇动了动，又打量起自己所处的房间，一片红，墙上甚至贴着毛爷爷的相片，还有双喜字，桌子上，放着一对正亮着的小油灯以及一盘红枣桂圆之类的物件。
再看屋内，所有摆件都呈现一种古旧文革风，还有家具，这画风，充满了年代感。
脑中那个不属于她的记忆闪了出来，程素呐呐的看着齐泰国问：“那个，现在是一九八五年？”
听听，这都是什么话？果然是敬酒的时候喝多了。
齐泰国失了耐性，拿过一旁的裤子套上，抽出烟点燃了咬在嘴上，道：“你先睡吧。”和个醉酒的实在谈不下去。
程素看着他摔门而去，连忙抓过桌子上的胶底红镜子一看，眼睛瞪大。
镜子里的人，是她，而又不是她，看着却有几分眼熟，像是在哪看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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