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
他们这些知道真相的人,一向认为公孙睡鹤才是玳瑁岛上的少主。
至于名义上的少主公孙夙,那是什么?
桓观澜对这话根本无所谓:“他若有本事干掉老夫,老夫心甘情愿!倾囊相授,最怕的是他学不会,而不是弑师。”
至于公孙喜,他连提都没提。
这个总是神情阴郁的跟在公孙睡鹤身后的少年,桓观澜从来没放在心上过。
公孙睡鹤愿意带着就带着,哪一天死掉了,也没什么。
“如此少主将来只怕性.子有些……”下属思索着合适的措辞。
桓观澜倒先说了:“你们怕老夫矫枉过正,教出一个暴君么?”
“不敢。”
“你以为当年他还在困境之中时,老夫做什么要安排他看到公孙喜受人欺凌?”桓观澜淡淡说,“此举原本就是为了试探他……只看他对待公孙喜以及山谷里那只叫‘初五’的豹子,就知道这孩子善念未泯,所以不会是只知杀戮的暴虐之徒。当然他当时救下公孙喜也未必完全是好心,不定是存了收个心腹的想法。要是这样的话,老夫就更放心了。”
他的目的是调教出一个足以完成穆宗皇帝陛下的能君来,而不是养出阁品学兼优懂事孝顺的好孩子。
所以公孙睡鹤城府越深,手段越厉害,他越高兴。
总算到了这日,看着面前大汗淋漓的公孙图,桓观澜眼中毫无歉疚,只有释然:“十年磨一剑,老夫亲自出面栽培睡鹤,已经足足十年。以他的天资,以老夫刻意为他营造的成长氛围,事到如今,该是让他上岸的时候了。岸上的一切,老夫也都准备好,只要他不犯大错,帝位迟早是他的,覆灭茹茹的差事,也会压在他肩上……”
“只是老夫自己已经撑不下去,日后不能继续督促他了。”
“所以只能借你命一用。”
他缓声解释,“毕竟老夫在海上思索要不要再为容氏栽培一位储君的时候,花了足足两年时间,思索当年对宣景的栽培究竟哪里错了?”
“老夫最终觉得,错在忘记了古人的提点: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所以他用忧患养出了公孙睡鹤。
但是还不够。
因为光是玳瑁岛的忧患,目前已经被公孙睡鹤克服的七七八八。
不仅如此,因着这十年的栽培,这学生上岸之后,想也知道,哪怕没有他那些暗中安排,迟早也会混出头。
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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