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真是的!安慧是自家晚辈,也不是那种禁不得说的人,她才学庖厨之道,做的不好,您尽管说出来,叫她改进,又或者让专门的 厨子拿下去收拾好了再用,又不是不可以!何必非要吃下去?弄的这个样子,您自己难受,我跟娘看着心疼!”
盛兰辞宽容的笑:“孩子兴兴头头的给我下厨,我还挑剔什么?再说这事儿跟安慧也没什么关系,乃是我长途跋涉之后劳累过度,故而有些不适。”
“您就给她说话吧!”盛惟乔白了一眼,起身朝外走,“真是怎么回事我还不知道?我去说她去!”
盛兰辞叫她不住,只能让冯氏追上去帮安慧公主说情,免得曾外孙女儿受委屈。
老夫妇一心一意不肯承认盛兰辞是被安慧公主的手艺放倒的,盛惟乔对这个孙女也是喜爱,板着脸教训几句,也就作罢。
只是见到容睡鹤,还是有点余怒未消,上去掐他肋下的肉:“你做的好事!都几十年过去了,你还念念不忘的要报复爹爹呢?你记仇这么深刻,我之前打你骂你的事儿,你是不是还要跟我算账?!”
容睡鹤就是笑,任凭她在自己身上掐掐捏捏的出气,只柔声说道:“爹爹明知道安慧手艺不佳却还是将安慧给他的吃食都用了,且赞不绝口,无非是因为爱屋及乌,因为安慧是你的血脉!”
盛惟乔更生气了,冷笑道:“怎么?这事儿还是我的错了?”
“当然不是乖囡囡的错。”容睡鹤看着她笑,笑容愈加温柔,“我只是想说,如果安慧是端给我的,我一样会吃下去,原因同样是因为,安慧是乖囡囡你的血脉!”
“安慧难道就不是你的血脉了?”这解释不能打动盛惟乔,到底还是揍了他一顿,才气哼哼的走了。
这些年来,他们夫妇到处游览,也不是完全和睦,也有争执,只不过从来不隔夜。
所以盛惟乔也没当回事。
倒是盛兰辞夫妇闻讯之后很是担心,专门找她旁敲侧击的询问了一番。
弄的盛惟乔再三保证,才让他们安心。
由于顾忌父母,她接下来跟容睡鹤纵然有些意见相左的地方,也不敢公然闹腾了。
之后不久,盛老太爷去世,容睡鹤夫妇亲自到场吊唁,到底给这位老太爷的身后事狠狠添了一把风光。
老太爷没了之后,盛兰辞结庐守孝,过了大祥,也就带着冯氏去长安了。
盛惟乔嫁给容睡鹤已经几十年,仍旧盛宠无衰,夫妇俩尽管最疼爱的孩子还是这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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