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如仪琉所言,反正倒霉的是孟归欣,而孟归欣对于容睡鹤来说……那算什么?
所以思忖了会儿,到底没说什么,只道,“他如今带着惟元,孤还以为他闲得很!没想到居然还有工夫做这样的事情?”
仪琉继续赔笑:“也是因为盛小公子活泼的紧,连山想着老是将他拘在府里头怪没意思的,不如带出去走走。”
顺便参观一下许连山一行人的真实面目,进一步震慑住那个天性顽劣的小兔崽子!
后面这句是许连山的原话,不过仪琉没说。
“他做都做了,就这样吧!”索性容睡鹤摆了摆手,不打算计较下去的样子,说道,“左右咱们也不惧孟归羽……注意下孟氏兄弟最近的动静!至于说孟归欣那边,让连山看着办就是!”
孟归羽返回崇信侯府之后,火速派人去找孟归瀚,询问事情的始末且不提,却说这时候盛惟乔正在后院给公孙喜的婚礼预备东西,仪珊皱着眉头走进来,说道:“娘娘,后门有人鬼鬼祟祟的求见,说是带了皇后娘娘的口信来!”
“皇后?”盛惟乔一怔,脸色就复杂起来,沉默了会儿,到底说道,“你把人带过来吧!”
孟归羽才听说容睡鹤的人袭击孟归欣一家,还以为是冲着自己来的,目的是利用这妹妹逼迫自己不战自败。
以至于他在过去跟容睡鹤交涉的路上,进行了相当激烈的思想斗争:到底是选择保全兄妹之情,还是选择大局?
谁知道到了密贞郡王府之后,容睡鹤一脸的莫名其妙:“义丰长公主?谁?”
还是旁边伺候笔墨的仪琉小声提醒:“郡王,就是之前的孟家十小姐,前段时间太后娘娘给封的长公主。”
“一介妇道人家,孤找她麻烦做什么?”容睡鹤这才恍然,就皱眉,“孤岂是这样没气度的人?”
孟归羽闻言不禁冷笑,说道:“郡王,这话其他人说也还罢了!咱们相识也有数年,彼此什么本性,谁还不清楚?郡王做事,素来就是不择手段。就算十妹妹是妇道人家……郡王有什么下不了手的?!”
容睡鹤淡淡说道:“孤说了不是孤,那就不是……真是孤做的,孤难道还怕当着你面承认不成?!”
就举从前的例子,“孤要你做什么,从来都是明明白白的说着,你什么时候又能够当耳旁风了?”
“正因为郡王当年的种种提点,才有了本侯今日!”提起前事,孟归羽眉宇之间泛起阴鸷之色,寒声说道,“却不知道郡王这些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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