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
不过盛家三人心里也有点疑惑,因为屠如川作为舞阳长公主的长史,是扶持着丧夫后的舞阳长公主撑起门楣的得力心腹,按说他的年纪与阅历,不该得罪孟归瀚吧?
但这会儿不是追根问底的时候,盛兰辞夫妇连次日要去徐家都顾不上了,让盛惟乔派人去跟南氏解释,当下就跟戍卫王府的侍卫要了一队兵马,去城外接人!
而盛惟乔亲自赶去宁威侯府道明次日不好过来拜访的缘故,南氏表示理解之余,也都叹息:“这屠含山!也忒执拗了点儿了!人家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他这被人打断腿,越发要早点诊治才好!居然还拖到你们一家子来!他就是不好意思去找密贞,来找我们也好啊!都是你爹的至交,纵然平常没什么来往,知道这事儿,我们还能不管吗?”
同时也觉得不解,“屠含山又不是那种愣头青,之前密贞没有回来长安前,这边就是孟归羽只手遮天,孟归瀚作为他胞弟,身份也是水涨船高!那会儿长安上下的贵胄,包括宗亲,谁不是对他们兄弟退避三舍……屠含山是怎么得罪他们的?”
盛惟乔说道:“我方才也想不明白。不过想起来我们之前才来长安的时候,屠世叔对我们很是照顾。想着是不是孟氏兄弟,对密贞满怀怨恨,所以迁怒了这位世叔呢?”
南氏很看不上这种迁怒的行为:“心胸狭窄至此,哪怕没有密贞,这兄弟俩也长久不了!”
说完这事儿之后,又问盛惟乔可有其他事儿了?
见盛惟乔摇头,便撵她道,“那你快点回去吧!你如今才过来,府里八成还没收拾好吧?东西乱七八糟也还罢了,蕤宾年纪小,你爹娘在,还能帮你看着,你爹娘不在,你这个做亲娘的怎么可以在我这边耗时间?”
盛惟乔笑着说道:“他有乳母带着呢,我就出来这么会儿,不会有事的。再说密贞这会儿都是在府里办公,有什么事情,下人自然会去找他。”
仍旧磨着南氏问候了一番徐抱墨夫妇才离开。
谁知道才回到郡王府就被打脸了:一进门乳母就冲出来同她说,容蕤宾似乎发热了,小脸儿潮红,一个劲的哭着,怎么哄都不行!
盛惟乔刚问了句:“请太医了不曾?”
又有下人来禀告,是盛惟元惹事了,他胆大包天的跑去撩拨初五,初五因为跟了容睡鹤好些年,在郡王府里有专人伺候,还有专门的厨子,生活的养尊处优,对于人肉固然没有它同类那么感兴趣了,到底是猛兽。
还是早先经常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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