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测了一会儿儿子如今的模样,复想起妻子,就微微皱眉,眉宇之间浮上几许担忧,是想起来盛老太爷一行人的行程,算算快到南风郡城了。
“也不知道岳父岳母他们有没有同乖囡囡说那些事情?”容睡鹤其实是希望盛兰辞夫妇不要提的,倒不是打算瞒盛惟乔一辈子,而是觉得盛惟乔受到这样的打击的时候,自己不在身边,哪怕知道她有一堆亲人安慰,到底不甚放心。
要说,也是等夫妻团聚之后,慢慢儿的告诉盛惟乔。
然而之前在长安短暂停留的时候,他私下里单独跟冯老太爷照面,互相试探了下口风,却晓得冯老太爷还有宣于冯氏都知道了。
那么就算盛兰辞夫妇不讲,恐怕宣于冯氏也要给外甥女告诉。
毕竟这位姨母是从来都不赞成将盛惟乔养的傻乎乎的。
如此,这会儿盛家祖孙即将团聚……容睡鹤不免担心妻子,“按照乖囡囡的脾气,知道这种事情后,必然伤心难过,不过她素来不是很记仇,八成回头就会看在骨肉之情的份上作罢。然而岳父作为老太爷的亲生儿子也还罢了,岳母跟姨母,还有冯家,八成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其实这事儿他也感到心寒,更多的还是无法理解盛老太爷。
毕竟相比这位高风亮节到曲高和寡地步的境界,容睡鹤向来就是无利不起早的。
让他卖了别人成全自己的好处还差不多,卖了自己人为一个虚无缥缈的大局……他一直觉得这种人都是传说……
偏偏他做了这种传说的孙女婿,为了照顾妻子的心情,他是一早就打算就这么含糊过去,权当不知道的。
然而宣于冯氏自己就在吃亏之列,甚至冯家的老太爷早先在长安的一番波折,不无被此事牵累的缘故。
容睡鹤本身不打算追究此事,却也不会阻拦宣于家跟冯家的质问与报复。
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反正他是肯定心平气和,没什么不能接受的……最怕盛惟乔夹在里头进退维谷,帮谁都不是。
“西疆要速战速决了!”容睡鹤提笔给画卷上的妻儿上头加了一支裹着霜雪的梅花花枝,又在四周画了些窗楹、栏杆之类,让整幅画看起来是从栏杆外眺望窗内的情景。
这才搁了笔,抬头对乐羊文道,“草原上因为那位临时所为,计划有所改变……还请先生多多费心!”
“速战速决?”乐羊文闻言,有点愕然,说道,“郡王之前不是打算慢慢拖的么?毕竟您提前预备了那许多粮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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