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临幸妃嫔之后,有时候吩咐不留,又或者高位妃子争宠,给低阶妃嫔赐汤药,也有明明喝了避子汤却还是妊娠的事情……现在事已至此,葛内监的意思,就是问一问您这边是个什么样的态度?因为到底是喜校尉的骨血。”
“阿喜还年轻,还怕没骨血吗?”董良皱着眉头,思索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这个孩子不能留!阿喜跟郡王一块儿长大,在郡王心中地位特殊,自来郡王对他就比别人上心!迄今也就是郡王妃能够稳稳的压过他。其他人,就是连山老哥这样的老资历,也得掂量着点的!”
“他的骨血若是落入孟归羽之流手里,就算阿喜到时候识大体,郡王也会觉得对他不起。”
“不过是个还没成形的胎儿,明知道会给将来带来麻烦,还留着过年么?”
他眼中闪过狠辣之色,“请葛内监设法,将这孩子打掉,绝对不能让皇后生下来!”
使者颔首,也不意外他问都不问公孙喜就这么做了主:“葛内监其实也是这个意思,只不过兹事体大,没有您这边的首肯,也不好擅自做主。”
他沉吟了下,说道,“不过葛内监的意思是,皇后娘娘如今于咱们还有用处,就算没有,也得防着她出卖咱们的人!所以,这事儿做是要做,却不能让皇后认为,是咱们的手笔!”
董良道:“宫里的事情,葛内监比咱们在行,就请他做主吧!”
知道葛中鹏的担心,他慨然道,“这事儿日后阿喜或者郡王追究起来,我一力担之!”
使者得了这个承诺之后,也就满意的告辞了。
回去宫里头,同葛中鹏说了会晤的经过,葛中鹏思忖了片刻,说道:“董管事居然没提将皇后接应出去的话?”
使者摇头,道:“奴婢看董管事对皇后娘娘其实不怎么在意,甚至有些任凭皇后娘娘在宫里自生自灭的意思。”
“他这是为咱们考虑了。”葛中鹏说道,“郡王年轻,就算从十几岁起就朝长安布局,大内禁地,哪里是那么好伸手的?所以他如今在宫里头的暗子,无非就是咱们这几个。之前那公孙夙,到底是他义兄,对他有着救命之恩,还是他起家的乌衣营的旧主,于情于理,也不好不管。然而皇后到底要疏远不少,还是孟氏女……若是为了让她跟公孙喜团聚,叫咱们这些人曝露,且不说郡王是否愿意,董管事这些指望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率先就不会答应!”
“也是皇后娘娘年轻好骗。”使者笑道,“不然当初就该知道董管事的许诺都是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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