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乔的礼,说是若非盛惟乔,一家子说不得就葬身海上了,这份恩情是其一,再者盛惟乔如今的身份,也高于他们,所以应该他们给盛惟乔见礼才是。
双方推来推去半晌,盛惟乔说道:“我跟静淑县主情同姐妹,看诸位也跟自己家里的亲长也似,再加上拙夫密贞与桓公的渊源,诸位这样见外,反而叫我伤心了。”
桓夜合于是开口圆场,最后按照世交叙礼……不过到底有点糊涂账,因为容睡鹤是桓观澜的弟子,这么算的话,作为桓观澜孙女的桓夜合,比容睡鹤夫妇都矮了一辈。
而永义伯夫妇一家子从一开始同容睡鹤进行交洽的就是桓夜合,由于桓夜合同容睡鹤年岁仿佛,最早又是互相不怎么信任,没少彼此试探,是以也就含糊了辈分的话题。
以至于这会儿盛惟乔对着桓夜合也实在喊不出“侄女”来,如今也只能将错就错的各论各的了。
一番寒暄之后,盛惟乔对于自己父母家人没有出面接待永义伯一家表示歉意,这倒不是盛兰辞夫妇故意怠慢永义伯府,而是桓夜合一家的行踪目前还需要遮掩些个,而以盛兰辞夫妇在南风郡的身份地位,亲自出马招呼的人,怎么可能不引人注意?
这点永义伯府上下都很明白,再三表示无妨。
总算将场面走过,略说了几句之后,桓夜合就提出邀请盛惟乔去自己住的院子里小坐了。
她住的这个院子占地比朱嬴小筑要小一圈,不过跟桓夜合在寸土寸金的长安城中的永义伯府里的闺阁比起来,也算宽敞了。
因为这座别院在盛家的产业里不属于特别重要的,盛惟乔一家子以前好像基本都没亲自来住过,这儿的景致陈设当然也就是很普通的那种。
唯独院中一架蔷薇,由于南风郡地气和暖,这会儿深秋了,仍旧开的琳琅满目,香气四溢,增色不少。
桓夜合让人搬了桌椅在蔷薇花架下,着人沏茶拿果子的摆好了,方挥手让人都退下,低声说道:“我家今早接到的消息,长安剧变:高密王忽然中毒,戚见珣不在,世子压不住场面,被孟归羽连夜偷袭后,火速撤退!如今长安已经落入孟归羽的掌握,高密王一派正朝西疆撤退!”
“……那我外祖父他们?!”盛惟乔一惊,忙问,“不知道你可有消息?”
桓夜合有点奇怪的看着她:“康昭,你真是关心则乱,就没想过,高密王好好儿的,怎么会中毒?”
盛惟乔诧异道:“他不是跟孟归羽斗的死去活来好些日子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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