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却是睡不成懒觉了。”
“像今儿个这样,就是属于起的特别晚了!”
结果冯氏顿时就红了眼圈,说道:“之前看你外祖父转述你姨母的信,说你这两年过的很是艰难,我还不太相信,毕竟密贞当初可是信誓旦旦的不会让你受委屈的!谁知道连个觉都睡不好,这都是什么日子?密贞这个骗子,回头见着他,我非要好好问个清楚不可!将我的掌上明珠骗了过门,就是这样对你的吗?!”
“……”盛惟乔无语了下,说道,“娘,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的身世您也晓得,天子膝下无子,侄子里头也没有特别出色的,再加上舒氏姐妹当初的那些看重,您说他就是自己指天发誓说对那个位子没兴趣,上上下下的能信么?夫妻一体,他被卷入这场漩涡里去,我又怎么可能独善其身?”
“再说了,出阁之后主持一府,打点内外本是主母的职分。”
“我要是嫁出去了掌不了家,您才要跳脚吧?”
“说起来您跟爹爹成亲之后,就算祖父祖母和蔼,没有让天天去禁雪堂请安的……您又何尝不是几乎没睡过懒觉?做女儿跟做妻子,原本就是不一样的。”
冯氏听着,更难过了:“乖囡从前最娇气不过,这出阁才几天,就这么懂事,足见这些日子的磋磨!”
盛惟乔哭笑不得:“娘,我看您就是被我早产还有难产的事情给吓着了,这会儿怎么心疼我都不觉得过头……不过当时虽然凶险,到底已经过去,我这会儿不是好好的站在您跟前吗?”
“就是你这会儿好好的站在我跟前,我才好心疼你!”冯氏闻言,伤感的说道,“要不然的话,为娘这会儿都不知道自己会在什么地方呢?”
盛惟乔忙道:“您几位不是一直说我福泽深厚么?不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算什么福泽深厚是不是?”
见冯氏还要再说什么,她忙岔开话题,“对了,娘,您跟爹爹还有元儿,这些日子如何?说起来我回来到现在,都还没看到元儿呢?”
冯氏道:“咱们家在南风郡的地位你还不清楚?还能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吗?无非就是牵挂着你,还有你祖父祖母跟德儿他们几个,去长安也好些日子了,之前听说长安生变,上上下下都担心了一回,不过闻说你那公公对盛家徐家还算尊重,到底松口气……”
看了眼左右,让心腹之外的小丫鬟都退出去,复低声道,“怕你二叔三叔他们担心,后来你那公公刁难你祖父外祖父的事情,我们故意没说。只说了你徐世叔在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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