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产,很有可能,也是趁咱们大军在北疆的时候,放弃西疆,返回长安!”
“毕竟西疆说是他的根基,实际上他是在南方长大的,到西疆前前后后两年都没有!”
“这能有多少感情?”
“再者,西疆贫瘠又苦寒,且偏安一隅,他要是那种做个逍遥一方的王爷就心满意足的人,抱着西疆不撒手也还罢了!”
“他既然心存天下,这种地方放弃了又怎么样?”
“登基之后,再纠集举国之力收回去,还顺便彰显了下他的英武!”
“所以在咱们不得不攻打北疆的情况下,想要算计他的话……只能从这方面做文章了!”
“只是西疆军虽然不堪一击,但从西疆去往长安,沿途却根本没有像样的大军能够阻挡。”
“就是长安的禁军,这会儿自己打生打死都来不及呢,且也是没见过真正阵仗的大军,未必顶用!”
骨爱鹿一口气说到此处,看着那伏真,意味深长道,“指望别人终究是不可靠的……可汗,咱们何必不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见那伏真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他微微一笑,“图律提俟斤对于可汗来说,犹如自己的手臂一样重要!比亲兄弟还要亲!所以他在密贞手里,可汗就算人在草原,也好像是雄鹰被绑住了翅膀、骏马被牢牢的系在了栏中,到处束手束脚,无法一展所长!”
“然而,可汗有重视的人,他密贞就没有了吗?”
那伏真闻言,全身一震,似想到了什么,脸色急剧的变幻着!
骨爱鹿含笑继续:“密贞郡王那位这眼接骨上无论如何也损失不起的郡王妃,可不就在冀州城,在密贞要咱们攻打的地方?!”
“而咱们与孟伯勤素有联络……想必孟伯勤如今也很愿意让那位郡王妃落在咱们手里的吧?”
“密贞郡王盗匪出身,做事毫无廉耻。”
“然而图律提俟斤毕竟是男子,密贞郡王妃一介女流……要没有廉耻,她可比图律提方便多了!”
“遑论她的娘家,若知此事,能够对密贞催促的方式,岂是图律提俟斤的家眷能比的?!”
“到那时候……”
“到底谁求谁,也未可知!”
那伏真听的眼睛发亮,拊掌笑道:“密贞选了个好时间哪!不但有郡王妃,没准还能有他的嫡长子或者嫡长女!如此,他还有什么资格与咱们谈条件?!”
君臣说到此处,相视一笑,都觉得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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