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面起誓,绝对绝对不伤害他们中间的任何一个!”
但登辰利予只是笑着摆了摆手,让他退下,显然是根本不相信。
“殿下别懊恼了,大汗主意已定,压根就不打算改。”那伏真恍恍惚惚的退出王帐,外头因为知道登辰利予即将驾崩、且出人意料的将汗位传给了那伏真,有资格靠近的人,这段时间都已经过来了,将偌大王帐挤的水泄不通。
这会儿那伏真出来之后,定了定神,道了句“大汗想再看看他的子嗣”,登辰利予膝下的一干子女,就一股脑儿的涌了进去。
他于是一个人往外走,因着看出他脸色很不好,陪着过来的心腹们都不敢吭声。
谁想出了王帐之后,没走几步路,旁边一个提着水罐、似乎在做事的女奴,忽然踏前一步,低声且快速的说道,“前两日,大王子私下也说大穆那边的密贞郡王未必可信,然而大汗最终还是没有采纳呢!”
“……”那伏真闻言,瞳孔骤然收缩,摆手止住左右的按刀上前喝问,沉声问,“你是谁?你偷听我与大汗在帐子里单独的说话?!”
那女奴衣裳褴褛,看着就不像是王帐这边得脸的人,这会儿低着头,看不到面容,只一头乌鸦鸦的发,拿一支木簪胡乱绾起,听了这话,立刻跪下来,磕了个头,才道:“回殿下的话:奴婢一介卑贱之人,岂敢偷听贵人们的密谈?只是前两日服侍四王子陌古略的时候,曾听四王子提到大汗的一些谋划。想来今日大汗与殿下单独说话,约莫说的就是那些,所以斗胆宽慰殿下!”
“你是穆人?”那伏真忽然注意到她用的是汉话,而且“殿下”,原本也是大穆才有的称呼,在茹茹,从来没人这样喊他的。
他皱起眉,蹲了下来,抬手去勾女奴的下巴,“你是谁?”
“奴婢确实是从大穆流落草原的。”女奴顺从的抬起头,露出一张憔悴却秀美的脸庞,此刻正垂下两行清泪来,黯然道,“原本虽然颠沛流离,但遇见四王子后,侥幸得宠,一向也算安稳。谁知道……前两日,大汗有命,要四王子收拾东西,随王帐侍卫离开,奴婢本来亦在四王子所携眷属当中!可是四王子的正妃悍妒,依仗身为王帐侍卫统领的兄长,要挟四王子,将奴婢扔下……”
她本来瞧着楚楚可怜,催人泪下,说到此处,却骤然冷笑了一声,瞬间转为咬牙切齿的憎恨,“奴婢身为穆人,在茹茹,尤其是王帐这边的日子本来就难过!平素里四王子的正妃百般刁难也还罢了!这样的关头,却还要给奴婢使绊子,根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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