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给惊着了,养上几日也就好了!”
贵妃挑了挑眉,朝她倾了点身子,低声说道:“就算他好了,你觉得咱们这样逍遥的日子,还能过多久?”
“这有什么办法?”舒昭仪这几日服侍宣景帝左右之际,也不是没想过法子,只是手中的牌面就那么大,她也真的是束手无策了,此刻就沮丧道,“咱们娘家人不争气,慢说学孟氏自己当权了,就是连几个有能耐的臣子都没结交到!这会儿除了委托孟归羽,一时半会的,哪里找得到可靠的人呢?虽然孟归羽未曾打过仗,然而这人素来狡诈,手底下一班禁军将领,总归能够辅佐些吧?”
“我不是说咱们这会儿不该将禁军交给孟归羽。”舒贵妃摇头道,“我是说,这些日子长安发生的事情,不可能不惊动边军的!不定北疆军跟西疆军都已经厉兵秣马,准备打着平乱的幌子朝长安赶了!”
“问题是,他们赶到之后,当真平定了长安,你说会怎么对待咱们?”
“那也只能听天由命了。”舒昭仪悲观的说道,“要怪只怪咱们出身寒微,眼界太窄,不然早就应该明白,没有娘家依靠,便只能指望子嗣!若是早些弄个嗣子在膝下,定下来东宫名份,这会儿哪里轮得到容菁上蹿下跳?!”
舒贵妃低声说道:“方才孟归羽过来同我要宫城那边的人手,为了对付密贞的心腹盛喜,我倒是忽然想到,密贞对个心腹都掏心掏肺的。倘若咱们一直对他真心实意的好,你说就算他是桓观澜的弟子,会不会也同咱们化干戈为玉帛?”
“密贞?”舒昭仪怔了一怔,说道,“他自己愿意同咱们化干戈为玉帛有什么用?孟归羽不是说了?密贞能有今日,八成都是赖桓观澜扶持!他反抗得了桓观澜的意思么?”
“那可不一定!”舒贵妃眼中闪过冷色,嘿然道,“他跟桓观澜毕竟不是一个人,怎么就不能一条心了?想陛下还是太后的亲生骨肉呢!结果自从咱们进宫以来,每次同太后意见相左,陛下还不是听咱们的?!”
舒昭仪皱着眉头,说道:“你是想挑唆密贞同桓观澜的关系?”
“如今局势已经很清楚了。”舒贵妃看着她,“陛下疏忽朝政已久,经过此番变故之后,威望必定进一步下降,一旦孟伯勤或者密贞挟重兵兵临城下,大位少不得就要换人坐!”
“咱们同孟氏那对姑侄的恩怨,不说人尽皆知,也不是什么秘密!”
“太后跟皇后对咱们有多怨恨你也是知道的……设若孟伯勤胜出,你我只怕连个全尸都留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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