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就是觉得,这会儿西疆正打的昏天地暗,他作为刺史,总领全局,战事都忙不过来呢,还要操心我这儿,却是何苦?”
仪珊脸色惨白的点头:“您说的是……奴婢这就去想办法!”
她心不在焉的告退之后,盛惟乔左思右想了下还是觉得心虚,于是又去找到宣于冯氏,三言两语说明经过,请教道:“姨母啊,您说如果密贞抓着这事儿跟我计较我要怎么办?”
宣于冯氏不满道:“啊?什么叫做要怎么办,你替他考虑,还要看他脸色啊?再说你之前想方设法撺掇我同意你来北疆时,怎么就没想到这事儿不可能瞒他一辈子?我以为你早就想好了要怎么给他说的。结果你什么都没想,这会儿来问我?我怎么知道!”
“……”盛惟乔语塞了下才道,“话是这么说,然而,嗯,也不是看他脸色啊,反正就是……啊,算了,反正我现在人在北疆,随便他接到消息怎么想,也没法子跑过来!再说仪珊已经去想办法,不定他根本就知道不了呢!”
宣于冯氏哼道:“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
她懒得管小两口的事情,想了想说道,“说点正经的吧!你之前不是讲,怀化将军似乎有将赵桃媗许配给阿喜的意思?这事儿你考虑好了没有?”
盛惟乔皱眉道:“这事儿既然舅舅没有挑明,我考虑个什么呢?我问过阿喜,他是只要对密贞有利,半点意见都没有的,反正赵桃媗如今在长安,阿喜在北疆,这事儿一时半会的也顾不上,我想着回头战事稍平,给密贞说了,让密贞考虑吧。”
她这么做倒不是惦记着孟皇后的心思,而是赵桃媗的情况跟吴大当家不一样。
吴大当家所在的吉山营,是全盘追随容睡鹤的。
而赵家的话,就算赵适这会儿表态愿意驰援西疆,莫忘记赵家可不只他一个,那位远在长安的赵二老爷赵遒,据说与高密王的关系非常密切,谁知道是怎么想的?
公孙喜作为容睡鹤最信任的心腹,盛惟乔不希望他的婚事将来会有立场上的为难,因为公孙喜虽然现在什么都以容睡鹤为重,婚后与妻子朝夕相处,岂能无情?
就算他可以做到为了容睡鹤不管妻子儿女,盛惟乔觉得,冲着这份忠心,也不该让他为难。
再者,她跟容睡鹤的事情,当年多多少少坑了赵桃媗一把。
事后两人虽然照面的时候若无其事,然而从赵桃媗的许多细节可以看出来,这女孩儿心里还是有芥蒂的。
这也是人之常情……赵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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