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儿,素白的面容犹如初开的莲花,眉宇之间弥漫的绝望、委屈、期盼、伤心等等的混杂,越发让她显得楚楚动人。
只是容睡鹤无论脸色还是眼神,都平静之极:“都说完了?”
见倪雁影微微一愣,他哂道,“你到底是迫不得已才坑你那些庶母跟庶出兄弟姐妹,还是天性狡诈,所以为之……对孤来说都不重要,左右你害的那些人,同孤根本不认识,孤难道还要给他们主持公道不成?!”
倪雁影瑟缩了下,嗫喏道:“郡王……”
“孤交给你一件事,你若是办得好。”容睡鹤咳嗽一声,门外应声走入一个妙龄女子,虽然作着中规中矩的丫鬟打扮,却说不出来的媚态横生,顾盼生辉,她神情庄重的朝容睡鹤福了福,没有说话,“到时候就跟着仪琉。”
又对仪琉说,“接下来你来跟她说!”
仪琉嫣然一笑,说道:“郡王放心,奴婢一定把事儿办的妥妥当当!”
说这话的时候她吐字如珠,语气恭顺,从头到脚都写满了“柔情似水”四个字。
然而容睡鹤一走,登时换了副后娘面孔,刀子似的目光盯牢了倪雁影,冷嗖嗖的说道,“老娘不管你心里怎么想的,总之郡王既然把你交给了老娘,那么你要是敢丢老娘的脸,老娘就将你抽筋扒皮、剁碎了喂狗,明白没有?!”
……仪琉给倪雁影下马威的时候,离开西疆的路途上,盛惟乔正恹恹的问宣于冯氏:“姨母,您说,如果我去了长安,发现皇后她真的同崇信侯一块儿谋划针对密贞的事情,要怎么办?”
宣于冯氏说道:“你应该说,皇后同崇信侯谋划的是针对你们夫妇的事情,夫妻一体,她针对密贞,那就是针对你!”
盛惟乔心中百味陈杂,好一会儿才道:“我好像就这么一个朋友?”
虽然她在长安也认识了好几位贵女,像静淑县主桓夜合,像赵家姐妹,像孟氏其他女孩儿,还有方馨娘、罗琬婳等等,但真正算得上有“友谊”的,也就是皇后了。
“但你也就一个夫婿。”宣于冯氏淡淡道,“密贞若是下场凄惨,你也很难逃出生天。所以皇后如果针对密贞,那不管她是有意是故意,终归也就是针对你了!你若是没有搭上自己的性命、子嗣还有娘家也要成全她的心胸,该怎么做,还要问我?”
“姨母以前有跟女友起争执吗?”盛惟乔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当时是怎么处置的?”
宣于冯氏听了这话,有点没好气:“我没出阁那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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