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却……”
宣于冯氏淡淡道:“这就是命了。”
她这种漠不关心的态度让盛惟乔觉得郁闷之极,忍不住道:“姨母的心腹大丫鬟也没带上,姨母难道一点都不觉得心疼跟不忍心?”
“我再心疼再不忍心,左右也把人丢下了,再想有意义么?”宣于冯氏冷笑了一声,说道,“别说丫鬟了,我那个义女都还丢在刺史府里呢!你这会儿还有心情心疼下人,你就不怕咱们都不在刺史府里看着了,你的便宜表妹趁机打你夫婿的主意?”
盛惟乔没好气的说道:“以姨母的本事,会给她这个机会?别这会儿她在刺史府染病暴毙的消息已经报去倪府了吧?!”
宣于冯氏对她的烦躁无动于衷:“这倒没有,我只是让密贞看着办。密贞说他会处置的,我也就去收拾钗环了。”
“……我现在心里乱的很,咱们先不要说话吧!”盛惟乔揉了揉额角,厌烦的说道,“说什么这是命,我看归根到底还不是今上作的孽?他要当真是桓公期许的那么个明君,早在三十来年前,周大将军就该马踏茹茹王帐了!又哪里来这许多事情!?”
“今上要是个明君啊,就是玳瑁岛八成也是早些年就被朝廷端掉了!”宣于冯氏揶揄道,“那样你跟密贞哪里来的缘分?”
盛惟乔脸一黑,把头扭向一边,不说话了!
姨甥俩这边谈的不欢而散时,益州城,刺史府。
容睡鹤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堂下的倪雁影。
“……郡王,方才丫鬟只说是去拿臣女母亲送的一些衣物、吃食过来。”良久,倪雁影终于撑不住,惶恐着,战战兢兢的,带着哭腔道,“臣女……臣女什么都不知道啊!”
容睡鹤曼声说道:“据说你在姨母还有郡王妃跟前提到孤时,都是以‘姐夫’相称,何以这会儿当面见到孤,反而生分的喊‘郡王’了呢?”
他嗓音清朗,此刻仿佛漫不经心的说来,别有一种慵懒的意味,衬着白皙昳丽的面容,说不出的风流写意。
然而倪雁影却绝对不会认为这是在跟自己调笑,更不敢生出趁势勾.引的想法,这倒不是说她对这位便宜姐夫有多么深刻的了解,而是因为,片刻前,她从倪家带来刺史府的丫鬟,从角门给她带了个据说张氏专门送过来的包裹时,主仆二人还没打开包裹呢,容睡鹤就忽然带人闯入,招呼都没打一个,直接勒令左右将丫鬟三拳两脚就打死在刺史府安排给倪雁影住的闺阁里!
就现在,地上铺设的锦毡上,还沾着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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