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亲疏有别,您跟皇后娘娘关系再要好,到底不能同跟郡王的夫妻之情比;就说您如今是密贞郡王妃,与郡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郡王吃了亏,何尝不是您吃亏?”
“我不觉得青琅会害我。”盛惟乔心烦得紧,捏了捏眉心才道,“等到了长安之后,我亲自见到她再说吧!”
公孙喜说道:“娘娘,属下只是怕您到时候会优柔寡断!”
“……你倒是个干脆利落的!”盛惟乔除了自家姐妹之外,这辈子最要好的同龄女眷,大概就是孟皇后了,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跟皇后怼上,此刻心里正乱七八糟,见公孙喜还要督促自己下定决心,实在恼火,不禁冷笑出声,“亏皇后在你离开望春宫之后,还三番两次问过你!”
这话说出来她就后悔了,公孙喜跟旁边的仪珊也愣了愣,公孙喜随即神情冷淡道:“皇后娘娘知恩图报的好意,属下心领了,然而兹事体大,属下还是认为,郡王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盛惟乔见他将这话理解成孟皇后是惦记着他的救命之恩,暗松口气,急忙说道:“咱们这会儿才出发,说那么多有什么用?不到了长安仔细了解了情况再做决定,这会儿就想东想西的,万一到了之后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呢?”
大概公孙喜也怕把她逼急了大发雷霆,简直勉为其难的告退:“娘娘心里有数就好。”
“你快点把姨母请回来!”盛惟乔见他要出去,冷哼道,“要是密贞在这儿,这么冷的天,他绝对不会把姨母赶出去的!”
公孙喜头也不回道:“日后到了郡王跟前,属下自会请罪!”
他跟外头的侍卫借了一匹马去找宣于冯氏了,盛惟乔朝车轸上靠了靠,恨恨的问仪珊:“他以前在玳瑁岛上也一直这么讨人厌?”
仪珊有点尴尬的赔笑:“阿喜他一直不爱说话,见天的跟着郡王……至于为人到底怎么样,奴婢身份低微,却是不知。”
“你说他是不是在擅作主张啊?”盛惟乔不高兴的说道,“之前在刺史府时,密贞说机密之事时,也没有说不告诉姨母的。甚至很多事情,他觉得跟我商量不出结果,都拉了姨母给他做说客呢!方才那点子事情,有什么好保密的?还要避着姨母?简直就是笑话!以为这会儿教姨母走开去,就可以瞒住姨母了吗?我回头难道还不会跟姨母说来着?”
“娘娘您息怒!”仪珊见她似乎当真动怒了,连忙宽慰道,“兴许就跟您说的那样,郡王发话时忘记提冯老夫人了?阿喜呢大概就是对郡王的命令不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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