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问候了几句妻子的身孕,颇为愧疚道:“彤莲年纪小不懂事,叫你费心了。”
又解释,“我主要是想着她比咱们建安也才大一岁,年纪轻轻的跟了我,若是太严厉了,未免可怜。”
戚氏差点没忍住,把手里的茶碗扔他一脸:合着我就不是年纪轻轻的跟了你?!
论起来,我还是明媒正娶过的门呢!
那小蹄子是在父兄撺掇下爬的床,做了这么不要脸的事情,你还怜惜她年幼无知?!真年幼无知,还会做出主动爬床的举动?!
之前她一直认为容清酌这种优柔寡断又容易体恤他人的性情,虽然对于做世子来说,尤其是做高密王的世子来说,乃是大忌,但从做妻子的角度,这么个丈夫,倒是比较放心了。
但此刻戚氏才反应过来,自己真的是放心太早了!
因为容清酌的优柔寡断以及容易体恤他人,不仅仅是对她、对容睡鹤之流,也是对彤莲!
“这小贱人才进府就忙不迭的兴风作浪上了,也不知道世子在外头的这段时间,她是怎么给世子灌的迷魂汤!”戚氏回到自己的住处后,大哭了一场,被心腹大丫鬟茵茵劝着渐渐收了泪,就冷静下来,仔细的盘算着,“今日能当众对建安动手,明儿个她要是自己有个一子半女的,还不得将灵瞻他们几个全部都害了去?!”
以温柔贤惠著称的世子妇想到这点,阴沉的面容上,就掠过一抹狠辣,沉声同茵茵说:“这小贱人不能再留了!”
茵茵作为她的心腹,对于她跟建安郡君的经历,当然也是同仇敌忾的,此刻就献计:“王妃娘娘虽然这两日身上不大好,连世子回来时想去湘霁堂拜见都免了,但娘娘对您是非常关心的,哪怕不亲自过来看望,明后两日,却也必定会遣赵姑姑前来!到时候咱们正好把这事儿给赵姑姑好好的说道说道!到时候王妃娘娘亲自发了话,凭那彤莲怎么个胡搅蛮缠法,也休想在这府里立足!”
但戚氏却摇头:“你都知道母妃这会儿身上不大好了,怎么还能用这样的事情去烦她?你也不想想,这些年来,母妃还不够疼我的吗?就算是娘家母亲,对我也不过如此了。方才建安挨了那贱人一鞭子,在我跟前尚且装作若无其事。建安出阁不过两个月,这才多大的人?难为我都是离做外祖母只一步之遥的人了,还不如建安懂事?”
“夫人您就是太替人考虑了,所以那贱人才这么肆无忌惮!”茵茵闻言不好再劝,但心里到底觉得遗憾:因为照容清酌对彤莲的纵容,是不可能答应戚氏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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