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什么,傻子都知道!
而这样的话,也就意味着,桓观澜为容睡鹤铺路的时间,比孟氏认为的还要长。
也更充分!
这让觊觎大位已久的孟氏,怎么能不头疼不抓狂?!
不仅仅孟氏,如高且仪这种早就下注孟氏的人,也觉得持家实在不容易:“你别以为桓观澜到现在都藏头露尾不敢露面就可以小觑!岂不见古往今来多少豪杰,虽则未能得以善终,然而观其鼎盛时候的行事言谈,又岂能否认他们的才干气魄?!俗话讲,莫以成败论英雄,就是这个道理!”
“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今上的结发之妻,废后文氏的娘家文家,消失在朝堂有些年,这些年来也是悄没声息的都要被人忘记了,你以为他们当初不堪一击?!我告诉你,当初围绕小文氏所出小皇子的勾心斗角,激烈到你只怕想都想不出来!”
高且仪没有仔细说怎么个激烈法,只轻轻吐出一句,“那段时间,郑国公甚至连续几天几夜不眠不休,连喝口水都无暇!就是这样,也还是因为站在咱们这边的人实在太多了,尤其是高密王,他是先帝爱子,先帝驾崩前,由于最疼爱的广陵王年幼,将除了帝位之外,所有能给的东西都给了他!”
“钱财之外,宫禁中的心腹,所有能够笼络的大臣……这些都在那位小皇子夭折中出了大力的!”
“不然,就今上对朝政的懈怠,算算那位小皇子的年纪,只怕都监国好几年了,何来孟氏与高密王的主政?!”
孟家乾这才露出骇然之色:“姑父,那咱们绝对不能让密贞活下去!毕竟一个高密王已经同咱们孟氏势均力敌了,密贞是他亲子,就算他们父子这会儿不和,但毕竟是骨肉至亲,谁知道哪天会不会忽然和好,联手对付咱们?!”
又想到一点,迷惑不解道,“对了,姑父,密贞之所以能够顺顺利利的来西疆,二舒是出了大力的!然而二舒与桓观澜有着不浅的仇怨,为什么咱们不将密贞原来与桓观澜颇有渊源的事情告诉二舒?二舒若是知道自己不知不觉中竟成了桓观澜支持的人的靠山,必然不会甘心!有那两位帮忙,咱们针对密贞也好、针对桓观澜也罢,不是更容易了吗?”
高且仪嘿然道:“你说的很对,但是,现在就连咱们自己,揣测密贞背后站着桓观澜,也只是揣测!所有的防备,都是未雨绸缪!那么,你要怎么让身处宫闱、膝下空虚、急需嗣子的二舒相信,你说的是真的,而不是存心离间她们跟满意的准嗣子之间的感情?!”
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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