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烈的下人们感到惶惶不可终日。
“这样下去,他们迟早会受不了的。”盛惟乔所以感到非常的烦恼,再次找容睡鹤商议,“总要想个办法……不然到不了益州怎么办?”
容睡鹤算了算日子,说道:“没事儿,离益州已经不远了。这种滋扰不会太久,也快了结了。”
“会是什么时候?”盛惟乔闻言就是凛然。
“现在还不确定。”容睡鹤看着桌子上摊开的舆图,指了几个方位,“这几个地方都是适合设伏的,不过具体哪里最合适,还要看天气,以及接下来咱们队伍的士气低落程度。”
“你是故意让下人们惶恐的?”盛惟乔皱起眉,“好让对方误判状况?不过,下人们这会儿是真的怕,回头遇见什么大场面,只怕他们是必要乱起来的。到时候丢下箱笼之类也还罢了,顶多损失些财帛。怕就怕他们乱七八糟的,坏了自己性命,反过来帮了对方的忙。”
容睡鹤正要回答,许连山却派了人过来相请,说是有要紧事情要他过去做主。
他去了好了一会才回来,见盛惟乔还忧心忡忡的等着,不禁哈哈一笑,迎上来揽过妻子亲了口:“乖囡囡,明儿个起,咱们不走大路了!”
“你可是有什么主意?”盛惟乔忙问,“还是接到了什么消息?”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容睡鹤刮了刮她鼻尖,笑眯眯道,“到时候可能路比较难走,有马车过不去的地方,你跟姨母只能坐轿子什么,乖囡囡可要将就下。”
盛惟乔说道:“我是那么娇气的人么?又不是自己走不得路。只要能够太太平平的抵达益州城,这些都没什么。”
次日队伍果然下了大路,由一个盛惟乔从来没见过的陌生向导领着,朝偏僻的密林里走了。
在密林里走了两天的样子,因为林深草密,前后难以兼顾。即使队伍四周都有侍卫游弋警戒,仍旧在袭击中死了两个仆役,这让本就惶恐的队伍越发的不安。
槿篱跟菊篱都来找盛惟乔,旁敲侧击是不是别钻林子了,复回大路,去跟附近的官府要点人手:“之前路上已经死掉好几个下人了,这些都是咱们家的家生子,上下几代人俱在盛府伺候着,不是外头临时买过来的下人能比的。若是路上折损太过,回头到了益州,只怕娘娘使唤起来也不顺手。”
盛惟乔苦笑道:“我早就跟密贞说过这话了,然而密贞说若是官府可信,这会儿路上还能这样不太平?毕竟这地方的主事人咱们也不熟悉,倘若官府的人进入队伍,却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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